&esp;&esp;可之前的事情已經(jīng)讓他得到了教訓(xùn),生怕哪句話說錯懷里的人再度炸毛,當(dāng)下只道:“都是我的錯,我會注意。”
&esp;&esp;門外的服務(wù)員原本聽到里面爆發(fā)爭吵,還在想著要不要通知老板,正在她猶豫的時候,里面就又安靜下來,前后不過兩三分鐘。
&esp;&esp;果然是熱戀中的小情侶,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。
&esp;&esp;“咱們的事,總也要家里同意了才行,我還沒有去府上拜訪。”
&esp;&esp;陳尚看他一臉嚴(yán)肅正經(jīng),吐槽道:“還府上拜訪,都什么年代了,你怎么跟個老古董似的?”
&esp;&esp;秦疏他雖然是個老鬼,可是三界連通,他也緊跟時代步伐,哪怕來到人世也適應(yīng)良好。
&esp;&esp;也許是他在陳尚面前太放松了,所以才會說出這樣古不古今不今的話來。
&esp;&esp;他本來就是個老古董,也不覺得陳尚這樣說有什么難堪。
&esp;&esp;婚姻是締結(jié)兩姓之好,陳家舅兄將陳尚撫養(yǎng)長大,現(xiàn)在他想要和陳尚白頭偕老,總要見過陳家舅兄,將兩人的關(guān)系過了明路才好。
&esp;&esp;還有三媒六聘,現(xiàn)在雖然不講究這些,可該有的禮節(jié)還是要有的,禮物也要提前準(zhǔn)備起來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除了那個公仔,他竟然從未送過陳尚禮物。
&esp;&esp;秦疏想著心事,手下的動作開始變得機械起來,陳尚感覺后背的布料都快被他磨漏了,抬眼一看,這家伙已經(jīng)開始魂游太虛了,不高興地問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&esp;&esp;秦疏無意識地回答:“聘禮。”
&esp;&esp;這兩個字一出,兩人都愣住了。
&esp;&esp;半晌過后,陳尚手指輕點著他的胸膛,笑盈盈地道:“好啊,那你說說,打算給我準(zhǔn)備多少聘禮!”
&esp;&esp;秦疏被難住了,他的陰壽大概能兌換五千萬貨幣,可今后養(yǎng)家還要有支出,a市消費水平中上,可也保不齊以后會前往其他的城市。幸好沒有教養(yǎng)子女的支出,否則養(yǎng)家會更加艱難。
&esp;&esp;在這一刻,秦疏有些明白投胎名額緊張的原因了。
&esp;&esp;秦疏是個窮學(xué)生,又能有多少錢!不過陳尚看他認(rèn)真思考的模樣,卻覺得心里滿滿的,這個人是真的在認(rèn)真考慮他們的未來。
&esp;&esp;這樣的人現(xiàn)在都快絕種了吧!幸好他下手快,若是便宜了別人,他得哭死。
&esp;&esp;陳尚看他這樣就想要逗逗他,于是故意蹙著眉道:“我哥是不會允許我嫁給你的!”
&esp;&esp;秦疏知道他早就出柜了,陳家大哥不允許,難道是因為他家世不顯?可他已經(jīng)給自己選好了家世背景,想要更改會十分麻煩。
&esp;&esp;陳尚強忍著笑意,繼續(xù)道:“要不,你入贅吧!”
&esp;&esp;秦疏從未想過要入贅,一時竟有些愣住了。
&esp;&esp;陳尚:“難道你不愿意?為了我委屈一下不行嗎?”
&esp;&esp;秦疏其實不大愿意,做贅婿的大多出身不好,秦公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這個詞有什么關(guān)聯(lián)。可是,陳尚想——
&esp;&esp;秦疏糾結(jié)半天,憋出一句:“入贅也需要帶嫁妝的。”
&esp;&esp;陳尚見此,知道秦疏是真的很認(rèn)真地在考慮這件事,頓時整顆心都像是被浸在了沸水里。他剛剛不過是在開玩笑,怎么就這么傻呢!
&esp;&esp;雖然入贅什么的并不是陳尚的本意,可秦疏既然沒有表示反對,他就得把這事兒砸瓷實了。
&esp;&esp;他一副十分為秦疏考慮的語氣:“過日子還是需要細(xì)水長流,你現(xiàn)在還在上學(xué),手里又能有多少錢。不如這樣,以后工資卡上交?!”
&esp;&esp;陳尚說完,就緊緊地盯著他,生怕錯過他一絲的表情。
&esp;&esp;有一句話叫男人有錢就變壞,看孫皓就知道了。錢這個東西,他可以有,至于秦疏,還是窮點兒好。
&esp;&esp;秦疏沒猶豫就點了頭:“這是自然。”銀錢本來就是要交到公中,由妻子打的。陳尚于經(jīng)營一道很有手段,由他掌管,自然再好不過。
&esp;&esp;陳尚見他答應(yīng),抱著人腦門就親了幾下,桃花眼更是璀璨奪目。
&esp;&esp;秦疏猛然想起一事,看著他喜笑顏開的模樣十分為難。
&esp;&esp;陳尚:“你難道后悔了?”
&esp;&esp;秦疏糾結(jié)過后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