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就著這個話題,陳尚問他:“我就知道個分桃斷袖,你給我多講講唄!”
&esp;&esp;秦疏:“這個其實還挺多的,‘山有木兮木有枝’就是對同性的表白。”
&esp;&esp;陳尚聞言,“你都沒有對我表白過!”
&esp;&esp;秦疏聽著對面人的明顯放緩的呼吸,似乎能夠想象得到他期待的樣子。他打開窗,想要驅散上涌的熱意,幾次想要開口,卻還是說不出口。
&esp;&esp;沉默蔓延,陳尚雖然有些失望,還是給了他臺階:“知道你是個鋸了嘴的葫蘆,算了,這次放過你。”
&esp;&esp;陳尚這樣說,秦疏卻忽然有些不忍心了,更親密的事情他都做了,占了人家便宜,難道還不能說兩句好聽的話來滿足他嗎?
&esp;&esp;“愿為比翼同飛鳥,不離不棄永相隨。”秦疏說完后,半晌對面也沒有聲音,他奇怪道:“還在聽嗎?”
&esp;&esp;“秦疏~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“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等到秦疏掛了電話,寢室的燈早就熄了,再一看時間,都已經快到12點了。
&esp;&esp;回想剛剛兩人聊得話題,幾乎全是廢話,有用的內容幾乎沒有。
&esp;&esp;說著這樣沒營養的話,不知不覺地就聊到了現在,難怪陳尚會把這種行為稱之為煲電話粥,秦疏受教了。
&esp;&esp;秦疏嚴格的作息就這樣被打破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周六一大早,秦疏起床后直奔家屬區。
&esp;&esp;之前早就約好了,今天去導師家吃飯。
&esp;&esp;賀敏方有個十分接地氣的愛好——逛菜市場,他們這些當徒弟的總不能吃現成的。
&esp;&esp;李隋英和簡行甲是賀敏方帶的兩個博士生。
&esp;&esp;師姐給他們三個拉了個小群,商量好早晨陪著師父一起去菜市場。這里面也有提前溝通感情的意思,秦疏自然不會拒絕。
&esp;&esp;師兄簡行甲是個典型的白面書生,文雅溫潤,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,學者風范十足。
&esp;&esp;他本碩博都是在a大念的,現在正擔任a大的助教,學校承諾,只要他博士畢業就是講師。如今有妻有子,未來可期,算得上是人生贏家了。
&esp;&esp;李隋英別看是研究古代文學的,身上一點兒古典氣質都沒有,性格十分跳脫。這人對語言的藝術掌握滿級,有關溝通的事情導師都會交給她。
&esp;&esp;秦疏是三人里面年紀最小的,一見面就受到了熱情歡迎。
&esp;&esp;“秦師弟,可算是把你盼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秦師弟,歡迎!”
&esp;&esp;賀敏方笑呵呵地給他們介紹:“你師姐之前在y省跟一個項目,剛回來沒幾天,行甲現在帶大一的課,你們見過沒?”
&esp;&esp;秦疏叫了人,“我聽過師兄的《美學概論》,受益匪淺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時候的事兒,我竟然不知道。”簡行甲十分意外,他沒想到秦疏還聽過自己的課,頓時對這個小師弟好感倍增。
&esp;&esp;李隋英很有幾分顏控屬性,“如果不是看過你在c刊發表的兩篇論文,我都以為師父是看臉招徒弟呢!”
&esp;&esp;賀敏方笑得開懷:“你師弟可是有真本事的,還好我下手快,要不然你們哪有這么帥的師弟,秦疏可是文學院的招牌呢。”
&esp;&esp;簡行甲在一邊補充:“是高冷男神,大一的小姑娘迷得不行。”
&esp;&esp;師徒四人閑談幾句,溜溜達達地就去了菜市場,出乎意料的,簡行甲竟然還是個廚藝高手。
&esp;&esp;賀敏方抱怨道:“小秦你是不知道,自打收了你師兄,我胖了有二十斤,行甲手藝是真不錯,今天讓他露兩手。”
&esp;&esp;李隋英不客氣道:“師兄說今天這頓飯他包了。”
&esp;&esp;簡行甲:“師父給我們找了一個這么出色的師弟,我肯定要好好招待的。”
&esp;&esp;幾句話的功夫,各人的性格都摸得差不多了。他們對秦疏的高冷有了新的認知——謹言慎行,少說多做。年紀是小了點兒,卻十分沉穩可靠。
&esp;&esp;菜市場距離家屬區并不遠,奈何賀敏方是真的喜歡在里面溜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