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時恪做了個深呼吸,才道:“好吃,但是跟你做的不太一樣, 當地菜口感柔和, 你的層次豐富, ”
&esp;&esp;他牽起手,收緊指尖力氣, “我還是更喜歡你的版本。”
&esp;&esp;“嘴這么甜?”黎昀說。
&esp;&esp;時恪踩上一塊石階,“這是實話。”
&esp;&esp;在旅游這方面,兩人的看法是一樣的。沒有緊張的日程安排, 也不用早起,主打悠閑、散漫、隨心所欲。
&esp;&esp;雖然黎昀是個行事必有計劃, 要將所有一切牢牢掌控在手里的人,可旅游的目的是為了開心,他唯一的計劃也是讓時恪開心。
&esp;&esp;摸出手機,時恪對著街角準備拍照。
&esp;&esp;舊城區文化氣息重, 據說是至今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紀和文藝復興時期的建筑,他們特意將酒店訂在這附近,能夠更好欣賞到法國的本來面貌。
&esp;&esp;比起巴黎,這里的建筑更純樸濃烈。
&esp;&esp;腳下是鵝卵石鋪就的狹窄街道,站在坡道上,眼前的建筑群錯落有致,從墻面的斑駁能瞥見歷史的一隅歲月。
&esp;&esp;可要說它嚴肅,又不恰當,沿著石徑漫步,或許會在下一個轉角發現斑斕的壁畫。
&esp;&esp;“怎么不用相機?”
&esp;&esp;出發前一天,黎昀在時恪包里偷偷塞了個新買的拍立得,時恪打開愣了好一會兒,還以為拿錯誰行李了。
&esp;&esp;“相紙得省著用。”時恪摁下手機快門,雖然不知道那兩百張不知道得拍到猴年馬月,“要放進手賬本里的。”
&esp;&esp;黎昀笑了笑:“沒了再給你補,放心用。”
&esp;&esp;“真大款啊,一張不便宜呢。”時恪道。
&esp;&esp;“開心無價。”黎昀捏捏他的手,“掏空家底都給你買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聽著我像吞金獸。”時恪看著他,“別小看我,現在我工資很高的,還有存款,說不定過兩年還能養你。”
&esp;&esp;黎昀的眼睛彎成月牙,“那求時老板養養我。”
&esp;&esp;“允了。”時恪說。
&esp;&esp;此刻離日落還有段時間,陽光澄暖,抵去一些風的涼意。
&esp;&esp;坡下匯聚著各種特色手工藝品店,他們順著一路晃過去,剛過飯點,這處距離黎昀曾實習過的一家中餐廳不遠。
&esp;&esp;時恪扯扯他的袖子,“能去看看嗎?”
&esp;&esp;黎昀欣然點頭,兩人走進街區,老遠就瞧見門口正排著隊。可能是正好快卡上國內快放假,隊伍里一半是高鼻深目的本地人,剩下一半都是亞洲面孔。
&esp;&esp;兩人在門口站了會兒,正猶豫著要不要改天再來的時候,隔著玻璃門,看見站在柜臺里的大姐一拍手,匆匆走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小黎!”大姐在黎昀肩膀上拍了一下,“我還以為看錯了!”
&esp;&esp;“錢姐。”黎昀笑著和她擁抱了下,向時恪介紹道,“這是我之前的老板。”
&esp;&esp;時恪乖巧地問了聲好,錢姐趕忙道:“你好你好,”她打量一番,轉頭又說,“小伙子真俊啊。你朋友?”
&esp;&esp;黎昀笑著搖了搖頭,“我愛人。”
&esp;&esp;“唷。”錢姐愣了一下,捂著嘴又笑開,眼神在兩人之間打轉,“配得很!配得很!”
&esp;&esp;時恪微微含胸,擋不住耳根那點熱。
&esp;&esp;錢姐帶著兩人進了店,在后院找了張桌子,等人落座,才說:“這幾年還好吧?”
&esp;&esp;“都好。”黎昀說。
&esp;&esp;她的手揣在兜里,眼神透著喜色,“當初跟你說什么來著,沒什么事兒過不去!我瞧你這狀態是比之前好多了,這才是二十來歲小伙子該有的精神面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