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笑了笑,發現黎昀偶爾在這種時候會變的有一點幼稚,他不討厭這種感覺,但不想人擔心,“不能是一間房,肯定兩間,好歹也是請乙方去現場觀摩,總不能省這點兒錢。”
&esp;&esp;黎昀扶著他的脖頸親在唇角,“最好是。”
&esp;&esp;提前收拾好東西,周末一眨眼就過了。
&esp;&esp;出發當天黎昀開車將人送到機場,囑咐了一路的安全事項,像家長要送孩子上大學。
&esp;&esp;時恪只帶了個小行李箱,直接拖上飛機,喬恒比他晚來兩分鐘,兩人并排坐下,簡單打了個招呼。
&esp;&esp;離起飛還有十幾分鐘,機艙有小孩兒哭鬧,時恪戴上耳機開始刷朋友圈。
&esp;&esp;內容大多是復工后的一片哀嚎,徐澤文在工位上苦著臉自拍,周知知靠著小甜劇尋求一絲安慰,劉叢好像跟露露復合了,發了張牽手照,配文“失而復得”,時恪送上一個大大的贊。
&esp;&esp;再往下滑,畫風突變,黎逍穿著身花里胡哨的印花襯衫,在游艇上舉著紅酒杯裝逼,旁邊擺著一臺打碟機。
&esp;&esp;黎延君發布道歉聲明后,兩人都還沒聯系,不過從照片來看過得挺滋潤的,隨個贊吧。
&esp;&esp;馬上對方就來了信息。
&esp;&esp;【黎逍:他那飯館兒啥時候開業啊。】
&esp;&esp;【shike:三月底。】
&esp;&esp;【shike:要來?】
&esp;&esp;【黎逍:我去個雞毛,老子是找你有事,工作的事。】
&esp;&esp;【shike:哦。】
&esp;&esp;對方沒再回復,時恪切出去刷微博,過兩分鐘,屏幕上方跳出一句“謝了”。
&esp;&esp;機艙開始播報起飛通知,時恪回了個“不客氣,會替你轉達”,關掉網絡開始補眠。
&esp;&esp;落地還沒過中午,劇組安排了接待車,開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抵達影視城。網劇的導演姓曾,山道工作室就是他欽點的,帶著美術組的負責人給兩人安排了一頓飯局。
&esp;&esp;推杯換盞,晚上他們還得拍戲,所以推的都是汽水兒果汁。有喬恒在,生意場上的事用不著他操心,不過時恪這次還是擺正了心態,坐在旁邊一點點聽著學習。
&esp;&esp;“待會兒小劉先帶你們去酒店,然后下午可以來咱們片場看看。”曾導說。
&esp;&esp;喬恒點頭道:“好,辛苦您安排了。”
&esp;&esp;影視城周邊的酒店很多,級別高點兒的都在外環,他們這星期都得在片場里晃蕩,所以酒店定在內環,算不上多好,但也不是那么差。
&esp;&esp;除了主演由專門的酒店,其他劇組人員跟他們統一棟。好消息是,的確兩間單人房,壞消息是隔音不太好。時恪放好行李箱,能聽見喬恒在隔壁跟老師打電話的聲音。
&esp;&esp;休整半小時,小劉過來接他們去片場。
&esp;&esp;這地方對時恪來說很新鮮,各式各樣的建筑,從古代到現代,大棚廠房連成片。路也沒那么好走,水泥路邊就是土坑石頭,蹲著一排捏著演員證的群演。
&esp;&esp;他們接的這部劇叫《喂?》,講述的是由一通電話引發的連環殺人案,故事背景發生在夏天,前小半內容在山城拍完,影視城主要拍的是主人公在劇情后期的片段。
&esp;&esp;早春三月的天還刮著涼風,時恪身邊一個打赤膊的人走過去,是這部劇的男3號。
&esp;&esp;兩人安靜在旁邊看著,等場記打完板,男3號“撲通”一聲躍進水池,靠近岸邊的地方還浮著冰渣子。
&esp;&esp;小劉說:“走吧,咱們再去棚里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