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捋順思路, 時恪心里好多了。
&esp;&esp;手重新搭上鍵盤鼠標,把精力放到舒姝的作品集里, 進入狀態后時間過得很快,中途黎昀醒了給他發了條消息,確認人在樓下。
&esp;&esp;有時候時恪會覺得, 黎昀的安全感或許比他還少,從各種生活小事里就能察覺出來, 不過他并不討厭這種“被掌控感”。
&esp;&esp;和當初黎昀什么事都要替自己處理的概念不一樣,他喜歡這種互相牽絆。
&esp;&esp;起身活動下肩頸,去廚房燒了壺熱水,等水開的期間, 他戳了戳黎逍,問問電影的情況。
&esp;&esp;對方直接回的語音,聽背景聲像在國外某家夜店。時恪來來回回播了五遍才聽清內容。
&esp;&esp;總結要點就是:黎延君還在磨劇本、沒空管他、沒發現東西不見了。
&esp;&esp;時恪的手搭在灶臺邊,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,目前形勢還算對他們有利,但他不敢松懈,展覽上線的日期越早越好,否則夜長夢多。
&esp;&esp;抽了支煙醒神,他端著水又回到電腦房繼續趕工。
&esp;&esp;第二天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,時恪懵了好一會兒,凌晨三點多才合眼,將將睡足八個小時,再晚節目組的人就該來了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黎昀昨晚突然發消息查寢,他大概直接熬個通宵。
&esp;&esp;洗漱完,宿管發消息讓他上去吃飯,叫了港式茶點的外賣,有時恪上次提過很感興趣的奶凍。他撐著下巴蹲在衣架前掙扎了五分鐘,還是決定先不換衣服了,穿睡衣上去。
&esp;&esp;這身睡袍是黎昀買的,不知道是緞還是綢,一摸面料就知道不便宜,特別貼膚,比他那些聚酯纖維t恤舒服多了,倆人還是一套。
&esp;&esp;打開門換了鞋,還沒往里走兩步就被人捉住。
&esp;&esp;黎昀箍著他的腰,將人抵在墻上吻上去,唇舌間是青提薄荷的牙膏味兒,大概是因為時恪還沒睡醒,軟綿綿的,怎么擺弄都不反抗,還哼哼兩聲,聽得人心熱。
&esp;&esp;睡袍的前襟被蹭開,從肩頭滑落下去,露出一片肌膚,黎昀一點點吻到頸側,耳垂,再到鎖骨。
&esp;&esp;時恪被微末的胡渣蹭得一陣癢,呼吸開始變得急促,他抬手抵住黎昀的胸,說:“這是懲罰我熬夜嗎,宿管哥哥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叫我什么?”黎昀停下來,眉宇輕壓,眼色深沉。
&esp;&esp;“忘了。”
&esp;&esp;“再喊一遍。”
&esp;&esp;時恪不清醒的時候膽子就變大了,他搖搖頭,指控道:“這睡衣也是故意買的吧,隨隨便便就能蹭開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黎昀的手撩開衣襟,慢慢滑進去,撫過緊實平坦的腰腹,貼著疤痕摩挲,他傾身靠在耳側,“看見的時候就在幻想你穿上什么樣,這睡袍能露腿,看著又長又直,腳踝還透著青筋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皮膚也白,黑色襯得更晃眼。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的時候,連身上的疤都會變成粉色,很好看。”
&esp;&esp;低沉的嗓音像魔咒,他不疾不徐道:“我還有好多,好多想買給你的,一件件換給我看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時恪的耳根早就紅成一片,渾身血液都熱起來,這下子是完全醒了。
&esp;&esp;溫熱的吐息環繞在頸側,好像下一秒對方就要咬上來。
&esp;&esp;“感覺到了?”黎昀稍稍退開些,看他的眼神像是盯著獵物,“我天天這么看著你,挨著你,再能忍也要忍不下去了。等拆了繃帶,我們就開始好不好。”
&esp;&esp;完全不容推脫的語氣,和下通知沒什么區別。時恪突然犯慫,眼神閃躲著說:“我,我餓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啊。”黎昀沒放開他,好整以暇地問,“回答我,然后放你吃飯。”
&esp;&esp;時恪垂著眼睫,顫了顫,醞下胸腔里的燥熱,低低“嗯”了聲。
&esp;&esp;得到滿意的答案,黎昀在他額頭親了下,松開手臂,“去吧。”
&esp;&esp;時恪幾乎是從他手底下溜出去的,步子都有點兒飄,島臺上已經擺好茶點,還散著熱氣。
&esp;&esp;身后門被敲響,黎昀開門,外頭站著個二十來歲的男的,穿得挺潮,胸前掛著工牌,寫著:璨星娛樂。
&esp;&esp;“黎老師好!我是綜藝企劃部的小宇,你們的直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