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可以套樣機模版,但他喜歡用實地場景參考, 方便靈感帶入。
&esp;&esp;由logo切入, 時恪翻閱了不少同類型餐廳的設計, 很多喜歡在圖形上做文章, 但他覺得并不適合黎昀利落的風格。
&esp;&esp;紙上打了一列格子, 從字母的變形到成,幾乎所有組合形式被他試了個遍,總是感覺哪里差點意思。
&esp;&esp;時間、時光。
&esp;&esp;反復琢磨這兩個詞, 時恪自然而然的在紙張寫下“le teps”。如果偏偏要說怎么用最簡單的方式體現時間, 時恪覺得它像風。
&esp;&esp;鉛筆在紙上延展出肆意的線條, 又將它勾勒成整個名稱的一部分。時恪對著稿件看了半晌,將多余的線條擦去, 只留下最精簡、最具象征性的字母特征結構。
&esp;&esp;風與時間看似無形,但又無處不在。張開手便能感受到風,著眼當下, 也能握住時間。
&esp;&esp;一人食也好,與朋友、戀人、家人一起吃飯也好, 重要的是擁有一段完全屬于自己,自由而愉悅的時間。
&esp;&esp;時恪找到方向,很快將初稿延展成了多個形態,再從中篩選合適的進行組合調整。
&esp;&esp;logo雛形定下來后, 其他的輔助圖形也就好辦了。在基礎形態上做符號延展,而主色調他選用了巖黑和奶油珍珠白,通過色塊的面積配比來區分“甜品”和“非甜品”的包裝以及各類用品封套等。
&esp;&esp;做設計是個非常死腦細胞的過程,相比單純繪畫,要更嚴謹,從草稿到初版稿件,他花了五個小時,效率不快不慢,但他很喜歡這次的方案。
&esp;&esp;收完滿桌稿件,后知后覺打了個呵欠,一看手機,已過凌晨兩點。
&esp;&esp;他扶著沙發起身,竟是整個下半身都坐麻了,細細密密的針刺感傳來,像是血管在炸星星。
&esp;&esp;時恪就這么保持著有點傻逼的姿勢在客廳站了五分鐘,然后一點一點挪著步子挺到臥室,爬上床時猶如剛剛馴服四肢的人類。
&esp;&esp;翌日,上班首要任務便是帶著昨晚的手稿進行掃描。
&esp;&esp;從制成電子版、潤色、調細節、再整理成文檔,他用了一周時間,干出職業生涯以來最快效率。
&esp;&esp;時恪的稿件通過率是創意組里最高的一個,他的瓶頸大多出現在沒靈感,一拖拖半月,但要是靈感來了,那就是產能轟炸。
&esp;&esp;窗外日漸西斜。
&esp;&esp;群里趙尋音給他發了個內部審核通過的消息,時恪踩著下班前最后一秒,將方案發給黎昀。
&esp;&esp;再等到了家,時恪按捺著心緒,先洗澡,再吹干頭發,隱隱憋了一路的好奇終于在手機第五次彈出消息時爆發。
&esp;&esp;【裝飯的桐:我靠!你們cp粉里到底有幾個學美術的,二創堪比芭莎封面!】
&esp;&esp;舒啟桐附了條微博鏈接,正是之前在餐廳被粉絲拍下來的合照,而其余四條都是app推送。
&esp;&esp;油然而生一股興沖沖跑去看電影,結果宣布撤檔的沮喪。時恪不想表現的太明顯,低頭摸了摸鼻子,點進鏈接。
&esp;&esp;是那天在餐廳天臺被拍下的照片,半身被裁成特寫,兩人的距離被p得更近,他與黎昀四目相對,海風撩起頭發,自己是錯愕的,而黎昀神色溫柔,眸中有他的倒影。
&esp;&esp;微博配文:
&esp;&esp;“我看得見你,亦在目光中偷偷吻你。”
&esp;&esp;明城最熱的時節早就過去,在秋風輕拂的夜晚,時恪悄悄紅了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