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走出創意園,時恪招手攔了輛出租車,二十分鐘路程,司機在一排五光十色的店招前停穩。
&esp;&esp;剛下車就聽見建筑里傳出“怦怦”的鼓點,時恪抬頭,碩大一個火龍果色的“e”霓虹燈管logo在頭頂閃爍。
&esp;&esp;……這vi確實得改,丑得有點過分。
&esp;&esp;時恪低頭檢查手里的東西,順便看了眼時間,才剛過十點。
&esp;&esp;對于酒吧來講,夜生活才剛剛開始,入口處的人不算多,他順著隊伍走了進去。
&esp;&esp;從前他最多也就見識過清吧,這種夜場是第一次來,不懂流程,也不習慣里頭的氣氛。
&esp;&esp;工作人員往他手上蓋了個戳,什么都看不見,只有在紫外燈下才能照出圖案。
&esp;&esp;時恪理解了一下,大概就是類似“門票”的證明。
&esp;&esp;繞過轉角,越往里走,音樂聲越大,連地板都傳來震感。
&esp;&esp;他掀起隔音簾,頓時,勁爆的音樂狂潮般席卷而來,每個鼓點都像直接砸在臉上,震得他心臟都亂了陣腳。
&esp;&esp;前方舞池聚滿了年輕人,穿著各種潮服短裙,跟著臺上的dj一起舉手狂跳,大片的呼喊尖叫快要蓋過頭頂。
&esp;&esp;他抬著下巴環視一圈,嘗試在黑色人潮里找到吳廷。
&esp;&esp;e很大,內場分了好幾個區域,除了dj那里是亮的,其他地方基本看不清,二樓亮著一排熒光粉,時不時爆發出幾聲拼酒的歡呼。
&esp;&esp;最煩人的是來回穿梭閃個不停的光柱,五顏六色,毫無章法,晃得時恪眼暈。
&esp;&esp;“hello,可以請你喝杯酒嗎?”
&esp;&esp;有人拍了拍時恪的肩,他回過身,是個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,穿著鏤空背心,肌肉練得挺狠,脖子上還墜了七八條金屬鏈。
&esp;&esp;時恪根本沒聽見內容,皺著眉用手擋了一下,往人群里去了。
&esp;&esp;吳廷三分鐘前給他發了條消息,他順著指示一路摸到吧臺,在靠近卡座區的位置找到了他。
&esp;&esp;“謝謝哥!我請你喝酒啊!”吳廷坐在高腳凳上扯著嗓子喊,吧臺里站著的就是老板。
&esp;&esp;酒吧都有低消的要求,不過他們是品牌合作方,能免了這個規矩。
&esp;&esp;時恪搖了搖頭,老板卻迅速調好一杯,推到他面前,做了個“請”的動作。
&esp;&esp;杯子里裝著棕褐色的液體,混著冰塊,杯壁很快滲出大片水霧,凝結成珠滑落下來。
&esp;&esp;“沒事!老板人很好的!”吳廷剛畢業一年,年紀比時恪大,但性格跳脫的像個高中生。
&esp;&esp;時恪掃了一眼酒杯,他認得那是“長島冰茶”,度數不小。
&esp;&esp;老板敲了敲吧臺,舉起自己手里的酒杯和他的碰了一下,說:“免費的,辛苦你們幫我做東西。”
&esp;&esp;時恪微微蹙眉,試想這種場合大概都不會拂甲方的面子,他道了謝,拿過杯子回敬,仰頭喝了個干凈。
&esp;&esp;吳廷瞪著眼睛,驚喜道:“我去……可以啊時哥!”
&esp;&esp;酒液入喉,涼得胸腔發疼,隨后是酒精的澀感,漸漸酥麻的熱意往上蔓延。
&esp;&esp;“走了。”時恪放下杯子,擺手向二人告別。
&esp;&esp;重新歸入人潮,他邊走邊摸出手機,得趁酒精還沒上頭,趕緊打輛車回家。
&esp;&esp;屏幕上方跳出一通電話提醒,時恪環顧四周,朝著洗手間的指示牌走過去,找到一處有格擋,相對僻靜的位置,接通電話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“好!結束,辛苦各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