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人最多三條命的配額。其次,流浪者也會在其中巡視,逮到了是會被關(guān)起來的。”
&esp;&esp;小哥:“大家還有什么不清楚的嗎?”眾人搖頭,“ok的話,咱們抽卡。”
&esp;&esp;這組一共八人,其中兩位稍微眼生的一些的,是璨星的綜藝編劇和剪輯師。
&esp;&esp;“啊啊啊我開始緊張了!”舒啟桐抓著他哥的胳膊晃了晃,“要是能跟你一組就好了,萬一遇到喪尸就先把你推出去。”
&esp;&esp;黎昀:“?”
&esp;&esp;這小子皮癢了,考慮抽個空跟舅舅再喝喝茶。
&esp;&esp;小哥將卡片打亂,呈扇形展開,背面花紋相同,正面寫了具體身份信息,“抽到卡自己看就好哦,裝備使用說明也在里面。”
&esp;&esp;“看完的話可以站隊了,淵月靠左,極星靠右,然后我?guī)銈內(nèi)Q裝。”小哥說。
&esp;&esp;舒啟桐興奮地扯了扯黎昀,“什么身份?”
&esp;&esp;“淵月。”黎昀說。
&esp;&esp;“哈?咱倆無緣了,”舒啟桐又轉(zhuǎn)過頭問,“你呢時恪?”
&esp;&esp;黎昀的眼神不動聲色地移了過去,小孩兒害怕,如果不是一個隊的話……他稍稍皺起了眉頭。
&esp;&esp;時恪好像才看完信息,食指和中指夾著卡片,迅速地翻了個面,露出了一點點紅色。
&esp;&esp;“極星。”
&esp;&esp;他將視線投向黎昀,兩人就這樣短暫地隔空相交了一下,又各自移開。
&esp;&esp;有些難搞,黎昀要是怕黑,會不會再發(fā)生那種應(yīng)激反應(yīng)?
&esp;&esp;“咱們一組。”喬恒走到時恪身邊,輕輕用卡片刮了下他的肩膀。
&esp;&esp;黎昀站在原地,眼神不經(jīng)意地從兩人之間掃過,然后轉(zhuǎn)過身朝左邊走過去。
&esp;&esp;“咋了你有心事?”他哥的表情好像不大好,都不笑了。
&esp;&esp;黎昀給了個平和的眼神,但是他越看越害怕,縮著脖子走到時恪那隊。
&esp;&esp;他哥不會真的怕黑吧?
&esp;&esp;淵月的隊服為藍黑配色,極星則是紅黑。
&esp;&esp;每個人都配備了一個對講機,主要用來組內(nèi)溝通和方便工作人員指導(dǎo)。
&esp;&esp;十五分鐘后,大家各自換好衣服從試衣間里出來,舒啟桐和同隊的編劇站在大堂糾結(jié)這個手套到底該怎么戴。
&esp;&esp;剪輯師看了一圈,問:“是不是還有兩個人沒出來?”
&esp;&esp;剛說完,就聽見徐澤文抬頭爆出一聲,“草。過分了啊。”
&esp;&esp;“臥……槽……”
&esp;&esp;周知知雙眼圓睜張著嘴巴發(fā)出感嘆。
&esp;&esp;不止小組,包括在候場的其他玩家,整個大堂的人都朝著她視線的方向齊齊看去——
&esp;&esp;黎昀和時恪一左一右的從墻后走出來。
&esp;&esp;兩人蹬著馬丁靴,長腿被包裹在黑色褲管里,然后是緊緊扣在腰腹上的機能風(fēng)腰帶,垂著深藍或深紅的金屬裝飾,襯衫被扎進腰帶里,衣料貼合著身體,骨架線條分明。
&esp;&esp;他們一人綁著袖箍,一人穿著槍套背帶,勒出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。
&esp;&esp;寬肩,窄腰,長腿,身姿挺拔筆直,迎面走來的震撼難以言喻。
&esp;&esp;“他倆的腿比我的命還長。”剪輯師咽了口口水,遺憾搖頭,“這要是拍進先導(dǎo)片得漲多少熱度。”
&esp;&esp;時恪摸了摸肩上的皮帶,這玩意兒跟廣告里的背背佳似的,連他畫畫的駝背都治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