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在外頭人模人樣的,怎么上床就聽不懂人話了?”
&esp;&esp;她按著腰,往后慢騰騰的挪,后背抵著床板,惱火地嚷嚷:“沒下次了!”
&esp;&esp;蕭挽風把被子掀開,裹住兩人身上,溫香軟玉抱個滿懷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沒下次?這次好好用了香膏,還疼?”
&esp;&esp;放在床頭的香膏,一次用去整盒。疼倒說不上疼。
&esp;&esp;謝明裳吸氣。她已經不能直視床頭那塊雕花精美的黃花梨床板了。
&esp;&esp;剛才被抵在那處小半個時辰,兩只手腕從鏤空的雕花格子探出去,人被壓在雕花板上,躲都躲不開。
&esp;&esp;她把兩只雪白手腕硌出的雕花印子給肇事者看,喊:“手疼。”
&esp;&esp;大半晚上的揉了半天。
&esp;&esp;揉著揉著,兩人漸漸從抱坐在懷里的親呢姿勢,變成另一種抱坐姿勢。呼吸聲漸漸沉重,唯一的一盞小油燈被風吹滅了。
&esp;&esp;黑暗的內室里,人影交纏一處,不老實的小娘子左右亂扭。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哄,“多吃點。”
&esp;&esp;坐在身上的人影不停地躲,氣喘吁吁,“吃不下了。”
&esp;&esp;“吃得下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??”
&esp;&esp;謝明裳給氣得不輕,抬手就是一巴掌,結結實實打在面前結實的肩胛上。“你說的算還是我說的算?說吃不下就吃不下。”
&esp;&esp;“吃得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