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把滿桌畫紙和木炭清開,空出位子擺放飯菜。
&esp;&esp;“娘子,歇一歇,用朝食了。娘子?”
&esp;&esp;連喊幾聲都無人應(yīng),顧沛發(fā)了急:“這都畫幾天了?早前還偶爾應(yīng)個聲,這兩天娘子連人都不搭理了!”
&esp;&esp;蕭挽風(fēng)繞過桌案,牽謝明裳的手去水盆邊洗手。
&esp;&esp;“再給她些時間。”
&esp;&esp;不搭理人有個唯一的好處,她前兩天藏掖著不讓人多看的畫像,如今整摞擺在桌上,隨便拿去翻閱,她也不管。
&esp;&esp;顧沛趁收拾時翻了翻。有三幅肖像畫得格外細(xì)致,他一眼分辨出其中兩幅,分別是謝夫人和謝瑯;第三幅濃眉大眼的少年將軍,他不認(rèn)識。
&esp;&esp;“……哎呀這張!”第四幅肖像畫得同樣細(xì)致,發(fā)髻斜插的野花兒、長裙邊的花草繡紋,婦人騎的駱駝都被細(xì)致勾勒,面孔卻是空白的。在陰霾雨天里乍看有點瘆人。
&esp;&esp;顧沛趕緊把空白臉孔的婦人畫像收去最下面壓著。
&esp;&esp;其他畫像的篇幅小上許多,但同樣形貌具備。
&esp;&esp;謝崇山的小像乘馬立于山坡上,揮手呼喝,四周旗幟飄揚,像大軍出征的場面。
&esp;&esp;顧沛把謝帥的小像和謝夫人、謝大郎君的畫像摞在一處,往后翻了翻,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