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眾位名醫都覺得,小娘子身體康健,卻每每毫無預兆地發病。每次發病的契機,都是遭逢惡事,心情低沉。典型的心因而外顯于表。又遺忘了許多事……像受過過度刺激之后,表現出的癔癥。但謝家不愿提,也就沒人敢提。”
&esp;&esp;眾多京城名醫治不好謝家小娘子的病癥,大膽提出“癔癥”的郎中被謝家怒趕出去,險些砸了招牌。之后謝家放榜重金求醫。
&esp;&esp;李郎中求財又求名,一橫心,直接用上曼陀羅花種,調配以虎骨藥酒,送去謝家,居然有奇效。
&esp;&esp;從此謝家只用李郎中的藥酒,一用便是五年。
&esp;&esp;“曼陀羅花有毒。種子劇毒。少量服用有鎮咳,鎮痛,迷幻之功用。量大可致死。”
&esp;&esp;嚴陸卿越說越心驚:“雖說以毒攻毒,恰巧對癥,但長期服用下去,誰知有什么不好的效果?”
&esp;&esp;李郎中提前調配好的一葫蘆藥酒已取來,此刻就在書房。
&esp;&esp;蕭挽風接過藥酒葫蘆,放去手邊。
&esp;&esp;“知道了,退下。”
&esp;&esp;書房里恢復了安靜。
&esp;&esp;蕭挽風摩挲幾下藥酒葫蘆的木塞,從輪椅起身,掀開竹簾,提著葫蘆走進內室。
&esp;&esp;“醒了?”
&esp;&esp;謝明裳聽到半截時便醒來,聽著聽著,沒忍住翻了個身,弄出細微動靜。只眼睛還不能久睜,睜眼暈得慌。
&esp;&esp;透過朦朧的視野,她望見竹簾外的頎健身影站起,繞過屏風,坐來床邊。
&esp;&esp;耳邊聽蕭挽風說:“你都聽見了。李郎中自己都不敢寫入藥方,必然對人體有大不好。繼續服用下去,無異于飲鴆止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