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劉指揮使跟著。如何?”
&esp;&esp;劉指揮使大喜過望,連連點頭: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!”
&esp;&esp;杜二郎、藍世子兩個被五花大綁押入小車,一路嗚嗚叫個不停。
&esp;&esp;劉指揮使嘆氣勸說,“兩位小聲些,眼下不是說話的時機。刺殺宗室王可不是小罪名!河間王殿下大度,放兩位一馬,此事能私了,還是盡量私了啊!”
&esp;&esp;“嗚嗚,嗚嗚嗚……”
&esp;&esp;蕭挽風坐在木輪椅上,被顧淮推去馬車邊,眾人服侍上車。禁軍前后開道護衛,直奔河間王府。
&esp;&esp;馬車平穩的行進聲里,蕭挽風吩咐下去:
&esp;&esp;“兩人分開關押。”
&esp;&esp;“藍孝成押去書房密室。用些不留痕跡的逼供手段,把他知道的裕國公府密辛全吐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至于杜幼清,用點軟硬手段,叫他錄下口供:今夜是藍孝成逼迫他前來城南小宅。他身上搜出的字紙也是藍孝成硬塞給他。他全然無辜。叫他做人證。”
&esp;&esp;“坐實藍孝成身為主謀,為一己私怨,圖謀刺殺宗室王的罪名。”
&esp;&esp;第71章 密室
&esp;&esp;藍孝成、杜幼清兩人被捆成粽子拎出宅門時,謝明裳領十幾輕騎,靜悄悄綴在后面隨行。
&esp;&esp;這一路可看了不少熱鬧!
&esp;&esp;當值的龍武衛、神武衛,浩浩蕩蕩上千禁軍護送河間王一行回返。
&esp;&esp;半途中,裕國公府五十護衛輕騎當街攔截,試圖搶回世子;眾禁軍大驚失色,以為遭逢賊人第三次行刺,兩邊毫不含糊動上了手。
&esp;&esp;還是劉指揮使見勢不對,急忙下令把動手雙方沖散,好說歹說,勉強把沖突局面平穩下來,約好今夜“私底下問一問”,明早來河間王府接人。
&esp;&esp;謝明裳瞧夠熱鬧,快馬抄近路,搶先進了長淮巷王府。
&esp;&esp;等上千禁軍護送王
&esp;&esp;府馬車回返,烏泱泱塞滿整條巷子,有人猛敲門時——
&esp;&esp;她領蘭夏、鹿鳴兩個女使,叫上顧沛,呵欠連天地站在王府門里,淚汪汪困倦出迎。
&esp;&esp;“妾早回了王府,左等右等,入夜都不見殿下回返,又不敢先睡下……”
&esp;&esp;王府主人的木輪椅已經推來門邊。
&esp;&esp;明亮火把映照下,身為一天被刺兩回的苦主,蕭挽風濃黑的眉峰聚攏,面有煞氣,視線尖銳寒冽,眼瞧著要尋人晦氣。
&esp;&esp;周圍禁軍大小將領都不敢吱聲,紛紛低頭回避。
&esp;&esp;劉指揮使一個健步搶進門里,緊張地小聲提點“殿下二度遇刺”,之后也趕緊低頭裝鵪鶉。
&esp;&esp;一行人明火執仗,卻又鴉雀無聲,靜悄悄地往前院走。耳邊只有凌亂的腳步聲。
&esp;&esp;謝明裳被拱在最前頭,想了想,頂著這副震驚神色上前問候:“殿下,怎么又被人行刺了?”
&esp;&esp;輪椅越過她身側,兩人對視一眼,蕭挽風漠然問:“回來多久了?”
&esp;&esp;謝明裳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么晚了,不打商量直接拋戲本,也不怕她接不住?
&esp;&esp;她掐起手指頭算時辰,委委屈屈道:“掌燈后出宮,直接坐車回府,約莫一個時辰之前的事。之后就一直在王府里等候殿下。殿下不信的話,可以問顧隊副。”
&esp;&esp;蕭挽風果然當場喚來顧沛:“她說的可屬實?”
&esp;&esp;顧沛飛快眨了下眼,高聲道:“卑職寸步不離守著娘子,娘子說得屬實!”
&esp;&esp;蕭挽風的神色和緩幾分,對謝明裳道:“無事了。睡你的去。”
&esp;&esp;又對身后的劉指揮使道:“謝六娘不必查了。她最近老實乖巧,行刺和她無關。”
&esp;&esp;劉指揮使:“……啊?”
&esp;&esp;劉指揮使賠笑道:“殿下說笑。謝六娘子下午在宮里刀斬刺客,立下大功!禁軍都傳遍了。行刺大案,當然和謝六娘子無關。重點還是落在藍世子、杜二郎兩位身上。”
&esp;&esp;“確實。”蕭挽風意味深長地叮囑道:“要當心這兩個賊子狗急跳墻,隨口攀扯無關之人。”
&esp;&esp;一出大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