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問問娘。他們當年在關外的駐地,究竟在隴西郡哪處關隘。
&esp;&esp;見見被自己忘卻的關外戈壁雪山,說不定還能重逢舊人,見到從前教自己彎刀的師父,當面敘敘舊。把高燒忘得七零八碎的記憶碎片找回來一些。
&esp;&esp;謝明裳心里盤算著,隱隱約約地升起期盼,嘴里卻不多說。
&esp;&esp;她只道:“隨便走走。殿下也知道的,我自從入京,興許水土不服?隔三差五地便發病。聽我爹娘說,從前在關外時倒不怎么生病。殿下覺得呢。”
&esp;&esp;蕭挽風聽著,開始緩緩撫摸她被細雨打濕的柔滑垂直的烏發。
&esp;&esp;隔很久之后,答道:“這個秋冬出關危險。”
&esp;&esp;謝明裳垂目琢磨著這句“危險”。
&esp;&esp;似乎回應了她的問話,卻又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