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三郎。本世子邀你喝酒,難不成看中你的酒量?本世子身邊缺喝酒的人?”
&esp;&esp;兩邊話不投機半句多,林慕遠醉眼斜乜:
&esp;&esp;“藍世子心高氣傲,看不上我林某人。今晚坐在一處喝酒,無非因為你我同仇敵愾。藍世子有何打算,可以當面商量;想三言兩語驅使我林三郎替你做事,卻也不那么容易。”
&esp;&esp;藍孝成目光閃動,上下打量,讓出身側的位子:“坐。”
&esp;&esp;兩人坐近,低聲密語起來。
&esp;&esp;隨行朋黨自覺起身走遠,三三兩兩混在一處。
&esp;&esp;個人影走出酒氣彌漫的閣子。當中一個紫袍玉冠的高挑青年,被幾個好友圍攏著勸說,卻不肯停步。
&esp;&esp;——正是城南武陵侯府年輕襲爵的掌事人,駱子浚。
&esp;&esp;“今天來錯了,以后藍世子的約再不來了。替我跟藍世子告辭。”駱子浚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脾性不投契的人,即便坐在一處商議,顯然并不很愉快。
&esp;&esp;藍世子不久便冷笑連連:“林三郎抱怨本世子驅使你做事,我看正相反!你說自己不得家族助力,不像本世子可以調動兵馬。怎么,想驅使我替你做事,自己坐收漁人之利?”
&esp;&esp;他起身打開軒窗:“你們可知,長淮巷謝宅,如今的河間王府,就在這風華樓背后。”
&esp;&esp;眾人誰不知?長淮巷河間王府最近可是京城一等一的是非之地。
&esp;&esp;虎牢關大捷,京城的風向也變了。誰知下一場狂風驟雨會不會落在河間王府上?
&esp;&esp;眾人相約來城西風華樓吃酒,都刻意繞開長淮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