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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水紅色的絲綢單衣浸泡入水幾乎半透明,粘噠噠地沾在她的手肘肩頭,半透明的紅衣里隱約透出瓷白肌膚。
&esp;&esp;貴妃榻邊的八盞銅燈臺還在熊熊點亮,燈火明亮地映上軟榻,淺紫色的緞面沾濕后顯出深紫色。謝明裳仰躺在軟榻上,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。
&esp;&esp;內室升騰的水汽太多了,太過濕熱了。
&esp;&esp;她被按著深吻。
&esp;&esp;形狀漂亮的唇珠早腫了。不止唇珠那小小的一片充血腫脹,就連舌根都仿佛要被吞食似的,口腔深處被長久地入侵,敏感的舌尖被激烈得吮吸地發麻。
&esp;&esp;她的年紀不算小了。京城貴女多晚嫁,通常也不會在家里留到二十歲。她這些年陸續地聽說了不少女子出嫁后的閨房秘事。
&esp;&esp;她感覺自己的皮膚發熱。不用碰觸也知曉,此刻的臉頰多半是暈紅欲醉的動人顏色。
&esp;&esp;不知熱水泡澡泡的,亦或是藥浴的藥草起了溫補作用,總之舌尖被吮吸得發麻時,她渾身都燥熱了起來,難耐地喘了聲,睜開半闔的眼簾。
&esp;&esp;濃黑的睫毛泡足了水,至今也濕漉漉的,在燈光下投下大片暗影。
&esp;&esp;燈光太耀眼,她眨了下眼,濃睫上沾染的水霧仿佛一滴淚珠般滑落臉頰。
&esp;&esp;壓在她身上的精悍身軀的重量忽然減輕了。結實有力的手肘支撐著軀體,往后緩緩撤離半尺。
&esp;&esp;蕭挽風還握著她的下頜,拇指緩緩撫摸過腫脹的唇珠,在近距離凝視她的表情。
&esp;&esp;此刻他的目光,正追隨著她臉頰滑落的一滴“淚珠”。
&esp;&esp;他的聲音依舊是聽不出喜怒的。慣常壓抑情緒的人,語調平且直,并無多少波動。
&esp;&esp;“后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