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卻不輕不重地被拍了一記。
&esp;&esp;啪地一聲,一巴掌拍在她后腰。拍的力道不重,響聲卻清脆地傳出去老遠。
&esp;&esp;謝明裳索性趴著不動了。
&esp;&esp;愛怎樣就怎樣罷。
&esp;&esp;那只溫熱有力的手在她的肩胛四處捏了幾下,發力并不重,只激起一片酸麻,同樣不嚴重。
&esp;&esp;整個頭臉都被蒙在被子里,俯趴著動彈不得,謝明裳破罐子破摔地任人四處揉捏。
&esp;&esp;黑暗里感覺那只手按壓過消瘦的肩胛,單薄的蝴蝶骨,順著后背的脊椎骨,一截截地往下揉捏,力道逐漸加重。
&esp;&esp;謝明裳忽地劇烈掙扎起來。
&esp;&esp;脊椎要害,被捏斷一截,人從此只能癱在床上。
&esp;&esp;她低估了河間王的兇性。他是不是打算把她弄癱了抬去謝家?
&esp;&esp;掙扎又被強硬按住。按在她脊背上的手掌力道不輕,不顧劇烈掙扎繼續往下捏,捏到尾椎處,又原樣往上一截截地按捏。
&esp;&esp;“血氣凝滯阻礙,筋骨不通暢?!备糁蛔樱凶拥统恋纳ひ裟D:貍鱽矶?。
&esp;&esp;“你多久沒練刀了?!?
&esp;&esp;被子里的劇烈掙扎忽地止歇住。
&esp;&esp;謝明裳隔著被子,聲線帶出警惕:“誰告訴你我練刀的?!?
&esp;&esp;“掛在墻上的彎刀,不是你的?”
&esp;&esp;謝明裳這才想起,對方遣人去謝家請來了蘭夏和鹿鳴。當夜看到她屋里掛的彎刀,并不出奇。
&esp;&esp;“誰家墻上沒幾件裝飾?!?
&esp;&esp;謝明裳不冷不熱地應道:“只不過,京城文官家里的千金閨秀喜歡掛琴掛畫,我們武將家的粗人喜歡掛刀掛箭。殿下沒見識過?”
&esp;&esp;“見識了?!笔捦祜L的聲音道。
&esp;&esp;兩人短暫的對話到此為止。
&esp;&esp;謝明裳以詭異的姿勢趴著,衾被嚴實蓋住頭臉,動彈不得地被按壓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