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免得以后有了孩子,有人拿孩子的血脈說事。”說完人往下躺,端端正正平躺在白帕子上。
&esp;&esp;蕭挽風(fēng)幾步坐回對面的圈椅上,問她:“哪個女官和你說的。”
&esp;&esp;“重要么?”
&esp;&esp;蕭挽風(fēng)閉目道:“哪個說確實不重要。”
&esp;&esp;他倏然起身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穿過珠簾時的腳步極快,珠簾子嘩啦啦地亂響。
&esp;&esp;剛歇下的廂房燈光又亮起,四個女官被親兵們拖出庭院。
&esp;&esp;庭院里的石燈座挨個點亮,照得各處亮堂如白晝,紛亂的火把光芒映進堂屋和內(nèi)室。
&esp;&esp;不止主院里伺候的灑掃仆從,廂房的蘭夏和鹿鳴,就連其他院子值守的仆婢也被喊來,齊齊跪倒聽訓(xùn)。
&esp;&esp;廬陵王匆忙搬走,王府里漏下的人不少,黑壓壓的足有五六十號人。
&esp;&esp;章司儀領(lǐng)著女官跪在庭院青石地上,脊背端正,謙恭中帶體面,姿態(tài)儀表無可指摘。
&esp;&esp;“我等恪守規(guī)矩,不知犯了何事,惹來殿下責罰。”
&esp;&esp;蕭挽風(fēng)在庭院當中的座椅撩袍坐下。
&esp;&esp;滿庭院的燈光聚在他身上,神色冷峭,眸子半闔,并不看下頭跪著的人,只淡漠道:“有人問你話?”
&esp;&esp;章司儀一驚,倏然閉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