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還是西角門。
&esp;&esp;耿老虎領著四個護院站在門邊。門外的禁軍顯然提前通過氣了,空蕩蕩的,小巷里停一輛馬車。
&esp;&esp;耿老虎嘆了口氣,比劃出個“二”字:“兩趟了。娘子不能總瞞著謝帥。”
&esp;&esp;謝明裳笑盈盈上馬車:“上次定酒樓閣子,今晚過去喝酒。不會有第三回 ,有勞了。”
&esp;&esp;耿老虎跳上馬車,正欲趕車啟程時,謝明裳忽地喊停:“再等等。你看遠遠有個影子,是不是五娘過來了?”
&esp;&esp;在夜幕遮掩下,氣喘吁吁地提著裙子急奔西門而來的,可不正是五娘謝玉翹?
&esp;&esp;謝玉翹今夜偷偷過來,為了遮掩行跡,穿得一身黑黢黢。深黛色窄袖短襦衫子,煙灰長裙,焦慮得行坐不安。
&esp;&esp;“我來了……”
&esp;&esp;她喘著氣扶門道:“但、但話先說清楚,我們究竟要去哪處,幾時回來。我娘那邊——”
&esp;&esp;謝明裳跟耿老虎道:“趕時間,推一把。”
&esp;&esp;謝玉翹還沒反應過來,后心被發力一推,直接推上馬車。
&esp;&esp;馬車靜悄悄奔出長淮巷。常將軍佩刀站在巷口,盯兩眼馬車,揮手放行。
&esp;&esp;謝明裳這時才道:“我們去梨花酒樓。臨近御街的二樓清靜閣子,包整天。”
&esp;&esp;謝玉翹細細地抽一口氣,帶幾分不安神色,抬手整理釵鈿妝容。
&esp;&esp;“可是和廬陵王妃那邊約好了在酒樓見面?但王妃出行,不會在半夜……難道約的是明早清晨?”
&esp;&esp;謝明裳的嘴角翹了翹。
&esp;&esp;“誰說約了外人。就我們姐妹倆個,上梨花酒樓喝酒吃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