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認出這個滿臉油彩的孩子是誰,根本沒聯想過去。
&esp;&esp;“你是欶水?”
&esp;&esp;欶水雖心中疑惑為什么總隊長要注意他這個小隊員,但也還是老老實實作答。
&esp;&esp;“是的隊長,我叫欶水,三年前成為中忍。”
&esp;&esp;說到三年的時候,欶水感覺這張油彩臉,有點扭曲。
&esp;&esp;“我叫勘九郎,接下來的半年,我們好好相處。”
&esp;&esp;欶水跟著一群木葉同伴喊:“是,總隊長大人。”
&esp;&esp;要是那時候他能想到這個總隊長就是被他害的丟盡臉面的人就好了,可他沒聯想到。
&esp;&esp;欶水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,他后悔啊,要是不扯勘九郎的腰帶就好了。
&esp;&esp;勘九郎頭也不回的對欶水說:“接下來去別的地方查看一下。”
&esp;&esp;欶水牙齒上下打著哆嗦:“是是勘九郎大人。”
&esp;&esp;這處地方很可疑,砂忍村處于沙漠地帶,晚上雖然會氣溫下降,可現在是白天,欶水感覺這溫度都快趕上鐵之國了。
&esp;&esp;而且奇怪的是,就這一片地方,冷的嚇人。
&esp;&esp;“呵,真廢。”
&esp;&esp;勘九郎故意整欶水,故意讓欶水和他一塊來探查也不提醒欶水多穿衣服。
&esp;&esp;面對勘九郎的嘲諷,欶水已無力反駁,他跟著勘九郎勘察了六個小時,遺憾的是,他并不會水遁,所以沒辦法用燒水之術保持體溫。
&esp;&esp;長時間失溫,他就算是個忍者,也撐不住。
&esp;&esp;欶水失去了意識。
&esp;&esp;朦朧間,他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東西包裹著,再次醒來的時候,是在醫院中,一睜眼就看見勘九郎不屑的目光。
&esp;&esp;勘九郎:“事情已經解決了,不過你昏睡了三天,三天前木葉來人交接,你錯過了,要等下半年交接的時候才能走。”
&esp;&esp;欶水有些尷尬,他竟然還不如一個小自己四歲的孩子。
&esp;&esp;“對不起。”
&esp;&esp;欶水將頭埋在了被子里悶悶的說。
&esp;&esp;勘九郎滿是油彩的臉看不出任何情緒,聲音卻帶著一絲玩味:“你說的是那件事?”
&esp;&esp;欶水在被子里蜷縮著,他尷尬的臉紅,當然是扯腰帶那件事。
&esp;&esp;勘九郎被叫走了,身為風影的哥哥,工作繁忙。
&esp;&esp;欶水還沒好好道歉,他從被子的縫隙中看著勘九郎的背影,有些心塞他未來半年的是否會像上半年一樣悲慘。
&esp;&esp;他又在醫院呆了幾天,總感覺醫生護士看他的眼神怪怪的,后面他才知道,勘九郎和他是乘坐勘九郎的傀儡回來的,兩人是光溜溜的從一個傀儡中出來。
&esp;&esp;欶水要做的活很多,基本上是勘九郎給安排的,勘九郎看不得他閑著,把欶水使喚的團團轉,是勘九郎最大的樂趣。
&esp;&esp;于是乎,欶水再次病倒了。
&esp;&esp;這天欶水臉紅的不像話,他感覺渾身熱熱的,腦子也暈暈乎乎,摸著自己滾燙的額頭,他似乎是發燒了。
&esp;&esp;可手頭上的工作還沒做完,欶水不能停下。
&esp;&esp;他頭重腳輕的把最后一份文件交給勘九郎,定定的站在勘九郎面前。
&esp;&esp;“去給我倒杯咖啡來。”勘九郎頭也沒抬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勘九郎的辦公室有一個茶水間,剛好沒了熱水,欶水就重新燒水。
&esp;&esp;等待的過程中,欶水腦子昏沉的蹲下緩緩。
&esp;&esp;勘九郎等了20分鐘都沒見人出來,只得進去找人。
&esp;&esp;“倒杯咖啡還這么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