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青川摸了摸鼻子:“老師你的樣子真的很像瞎子。”
&esp;&esp;流風:“青川!”
&esp;&esp;惹怒自己的老師可沒什么好處,流風以后一定會找機會捉弄回來,野火瞪了一眼青川,又轉身安慰著說:“我的好老師,瞎子就瞎子吧,啞巴就啞巴吧,這個城不對勁,我們先隱忍一下,乖。”
&esp;&esp;野火撿起地上的墨鏡,吹了吹上面的灰遞給了流風。
&esp;&esp;流風也不是不顧大局的人,他選擇先把怒火給放起來,好好扮演一個瞎子。
&esp;&esp;他拿著墨鏡擦了又擦,等擦到反光的時候才重新帶上,伸著手讓青川扶著他走路。
&esp;&esp;越深入這個城,就覺得越不對勁,周圍的人看向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和同情,準確說應該是對青川的同情和憐憫。
&esp;&esp;可青川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,他們就躲躲閃閃不敢和青川對視。
&esp;&esp;青川想問問到底是為什么,可人們要么是假裝聽不見,要么就是在青川過去之前就快步跑了。
&esp;&esp;真的太不對勁了。
&esp;&esp;一個老頭看著青川,心中想起了他的孫子,心中不免得有些難過,就這么一晃神,青川就走到了老頭面前。
&esp;&esp;老頭一下子就慌了,想要躲閃,可到底了年老,只挪動了一步,差點被石頭硌倒。
&esp;&esp;青川連忙扶住了老頭。
&esp;&esp;“您沒事吧。”
&esp;&esp;老頭低著頭,不看青川,忙說:“欸沒事沒事。”
&esp;&esp;就要走,青川又一把撈住老頭的胳膊說:“老伯,我想問一下城里哪里有旅館。”
&esp;&esp;他們決定先找個落腳點,然后在尋找潛入黑礦的方法。
&esp;&esp;“你們要在這里住下啊。”
&esp;&esp;青川說:“是的。”
&esp;&esp;老頭突然推了一下青川,惡狠狠的說:“趕緊走,別在這里過夜。”
&esp;&esp;隨即卻又哀傷的說:“哎,走不了了。”
&esp;&esp;野火:“為什么?”
&esp;&esp;老頭看著青川,仿佛在看一個死人,他像是想說什么,又什么也沒說,只搖了搖頭重重的哎了一聲。
&esp;&esp;他佝僂這腰就離開了青川的視線。
&esp;&esp;“他們這般反應,難道和黑礦有關?”青川說。
&esp;&esp;野火:“很有可能,青川你要小心呀。”
&esp;&esp;青川點點頭:“必須要先把城里的狀況搞明白。”
&esp;&esp;流風心中給他們打了個勾,沒有忽略任何異象,很好。
&esp;&esp;有時候,看似沒有聯系的兩件事情,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。
&esp;&esp;關于城內的人看見青川為什么會那副樣子,流風經過白眼的探查后,已經得到了答案,但這是對青川和野火的試煉,流風不打算現在就提醒。
&esp;&esp;青川看向流風等待指示,流風說:“我之前說過,這次不會插手,你們兩個自由發揮,期待你們給我個滿意的答卷。”
&esp;&esp;“好,這次一定要完美解決。”青川自信的說。
&esp;&esp;野火說:“嗯。”
&esp;&esp;然后他們找到了旅館,把流風這個“瞎子”安頓下,上樓的時候,青川還聽見店主對著他的背影惋惜著說可憐可憐。
&esp;&esp;可青川去問為什么的時候,店主卻面色如常的表示自己剛剛什么都沒說。
&esp;&esp;青川留下了一個影分身在流風身邊,當做通訊用。
&esp;&esp;野火則使用了透遁悄悄離開了旅館躲在暗處看著青川,青川則是大搖大擺的從旅館正門走出,做出想要出去買東西的樣子。
&esp;&esp;從剛剛城里人的態度來看,青川只能知道他會有危險。
&esp;&esp;溜達就幾圈后,青川發現城中的青壯年較少,再聯想到這次任務的目標,其中一個就是解救礦工們。
&esp;&esp;也許這座城中的青壯年就是被黑礦老板抓去挖礦了。
&esp;&esp;這就能解釋人們看著青川面露惋惜的緣由了,他這是被當成即將被抓走的礦工了,而在城門口不讓流風登記,也是因為流風是“瞎子”干不了活。
&esp;&esp;不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