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沈寂星就幫助他完成他的選擇。
&esp;&esp;或許愛真的不是負累,也可以是底牌和盔甲。
&esp;&esp;“沒事。”
&esp;&esp;導演笑瞇瞇地說:“我的夢想達成了,我可能也要進行新的征程了。”
&esp;&esp;聞言,副導演只看他一眼,仰頭喝酒沒說話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沈寂星替他說道:“你要放棄導演的身份,不要副導演了嗎?”
&esp;&esp;周熠禮把人圈在懷里,挑眉漫不經心的吃瓜。
&esp;&esp;導演忽然說道:“什么,當然沒有!”
&esp;&esp;“他肯定會跟我一起的,是吧?”
&esp;&esp;副導演高冷地睨著他,沒說話。
&esp;&esp;導演沒聽到回應,慌了,“不是吧,老龔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仿佛聽到了回應,副導演才道:“一起。”
&esp;&esp;夜幕下碎星點點,遠處的篝火下傳來歡笑聲,沈寂星偏頭貼貼周熠禮臉頰,倒了杯熱水喂他喝。
&esp;&esp;周熠禮恨不得自己的病再生上半個月。
&esp;&esp;“那你們是不婚主義?”沈寂星問。
&esp;&esp;周熠禮用沾水的熱唇蹭蹭他耳垂,“我怎么沒發現你還挺八卦啊,寶貝星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沈寂星理所當然:“吃瓜是人的天性。”
&esp;&esp;或許是喝了點兒酒,導演也敞開了對他說:“我小的時候一直被繼母打,久而久之就對家庭有點恐懼,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結婚,他我就不知道了,你是為什么啊老龔?”
&esp;&esp;副導演沒說話。
&esp;&esp;“為了你。”沈寂星直說。
&esp;&esp;在兩人同時看過來時,沈寂星解釋,“當初副導演說的歌名,好像是這個。”
&esp;&esp;副導演起身:“我去上個廁所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他害羞了哈哈哈。”導演沒心沒肺地望著副導演背影哈哈大笑。
&esp;&esp;沈寂星微詫:“你知道啊?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啊,他喜歡我嘛,我們之前做軟件那會兒……”
&esp;&esp;由導一直是個風風火火不受定型的性格。
&esp;&esp;兩人原本是高材生室友,但在實習的時候在公司受了委屈,他就一邊哭著抹眼淚一邊說:“不干了,我們自己開公司,自己做!以后沒人能欺負我們!”
&esp;&esp;副導伸手擦掉他的眼淚,“好。”
&esp;&esp;哪怕是天才的首富之路也不順利,兩人摸爬滾打十年,將自己的事業創造的輝煌。
&esp;&esp;由導擁有了數之不盡的財富,忽然又覺得有些空虛。
&esp;&esp;某天,他對副導說:“老龔,我不想做軟件了,我想去追夢。”
&esp;&esp;副導看他,“什么夢?”
&esp;&esp;“導演夢。”
&esp;&esp;對兩個理工男來說像是讓他們去跳女團舞出道一樣不可置信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不理我,你在做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副導演始終沒什么情緒,側臉印著計算機的冷光。
&esp;&esp;“查查,怎么當導演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沈寂星微愣。
&esp;&esp;他以為導演并不知情,結果沒曾想他什么都知道。
&esp;&esp;“所以你們是……?”
&esp;&esp;“同事,摯友,親人,伴侶?”導演笑著說,“我也說不上來,但我想做什么他都會陪我,他想做什么我也會陪他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們或許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,但我們早就在對方的生命里無可替代。”
&esp;&esp;他沖著遠處熱鬧的人群招手,“要散場了,回來吧。”
&esp;&esp;沈寂星端起酒杯跟他輕碰,“很美好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祝你們,不至于前,不止于此。”
&esp;&esp;雪夜下的篝火即將熄滅,導演握著酒杯沉默不語,他即將告別已完成的夢想,踏上新的不知結局的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