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因此在他思緒昏沉時,隱約能聽到門外的對話。
&esp;&esp;“嗨,小蛋糕,早上好。”
&esp;&esp;“這朵粉色的蝴蝶蘭,替我送給你的情哥哥。”
&esp;&esp;接著是慕司含笑的嗓音,“好,謝謝您。”
&esp;&esp;露露香老太太剛去過花店回來,顯然看到了樓下的陣仗,還是沒忍住地悄聲問:“你的情哥哥又要走了嗎?”
&esp;&esp;“嗯,他只住三天。”
&esp;&esp;慕司握著蝴蝶蘭垂眸不知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“哦,可憐的小蛋糕,你又要變成一個人了嗎?”
&esp;&esp;露露香老太太捧著心臟有些遺憾,“就像我采花時路過橋洞看到的那樣,像個沒人要的小可憐,哦對了,露西說他的外甥女很喜歡你,你想加她的聯(lián)系方式一起聊聊嗎?”
&esp;&esp;“你可能不知道露西是誰,她是我全天下最最最好的閨蜜。”
&esp;&esp;一門之隔的距離。
&esp;&esp;泊聿聽到慕司笑了一下。
&esp;&esp;或許是生物鐘到了這個點,泊聿的思緒剎那間清明了。
&esp;&esp;倘若他能夠挪動身體,這時他多半會拉開門,冷漠又不覺得尷尬的看著他們交換聯(lián)系方式。
&esp;&esp;可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&esp;&esp;泊聿冷冷地閉上眸,并不打算聽他們對話,這是他向來不屑的行為。
&esp;&esp;在他將整個身體縮回烏龜殼里時——
&esp;&esp;他聽到慕司笑著說:“不了,我有喜歡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,但你不嘗試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。”
&esp;&esp;這可能是慕司第一次打斷長輩。
&esp;&esp;但在這個事情上他從來堅定不移,從未有過遲疑的打算,“我只會喜歡他一個,很抱歉露露香太太,我恐怕無法將愛轉移給其他人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慕司回到房間打算把蝴蝶蘭插入花瓶。
&esp;&esp;忽然對上泊聿看向他的琥珀眸,在這個蒙蒙亮的清晨像一塊寶石。
&esp;&esp;“醒了啊。”慕司走過去,“這是露露香太太送你的花。”
&esp;&esp;芬芳帶著露水的氣息縈繞鼻尖,泊聿隨口問他一個問題。
&esp;&esp;“你喜歡的是誰?”
&esp;&esp;“他們來接你了。”
&esp;&esp;兩人的話幾乎同時出口。
&esp;&esp;慕司沒有回答他的第一個問題,只是問:“要走嗎?”
&esp;&esp;泊聿說:“嗯。”
&esp;&esp;他從來不食言,說三天期限便是三天。
&esp;&esp;慕司‘嗯’了一聲,從口袋里摸出手機聯(lián)系醫(yī)生,“上來吧。”
&esp;&esp;隨后轉身去給他收拾行李,其實沒什么東西,泊聿穿過的衣服很少會穿第二次。
&esp;&esp;但慕司還是將衣柜清空了。
&esp;&esp;“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”泊聿被他抱起來去洗漱時淡漠道。
&esp;&esp;慕司沒有多言:“先生,你會知道答案的。”
&esp;&esp;那三天的歡笑咒罵與淚水仿佛剎那間消散。
&esp;&esp;成為記憶蒙在腦海深處。
&esp;&esp;泊聿忽然道:“我想將你綁走。”
&esp;&esp;慕司給他擦臉的動作頓了下,“因為我是你的藥?”
&esp;&esp;這三天即便不用檢測,泊聿的變化也很明顯,慕司總能輕易把控他的情緒和狀態(tài)。
&esp;&esp;泊聿不明白為什么。
&esp;&esp;但他想持續(xù)下去,因為希望,也因為……
&esp;&esp;“閉眼。”
&esp;&esp;琥珀眸倒映的容顏太過熟悉,泊聿冷冷闔上眸,在心底掙扎著究竟要不要為所欲為。
&esp;&esp;他們都不喜歡自己的做法。
&esp;&esp;沈寂星不喜歡,慕司也不喜歡。
&esp;&esp;可他達成目的只有將人綁在身邊,他不知道還有什么第二種解法。
&esp;&esp;“我跟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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