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發生過的事的確存在的,不會因為他們在熱戀期就消失。
&esp;&esp;“八百年前的事了,有什么好生氣的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漫不經心揉著他手背,并沒有撒謊,他這人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。
&esp;&esp;早就過了怨恨的時期了。
&esp;&esp;又或者,他只是難過,但沒有怨恨過。
&esp;&esp;“當時包廂里那么多人不砸,你偏偏砸我,這說明什么?”
&esp;&esp;沈寂星在月光下歪頭看他,“?”
&esp;&esp;周熠禮少見看他露出茫然的神情,勾唇懶懶地輕笑一聲,“這說明你眼里心里只有我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沈寂星沉默片刻,還是被他邏輯折服。
&esp;&esp;“上海博物館的豬首是假的。”
&esp;&esp;這下輪到周熠禮聽不懂了,“嗯?”
&esp;&esp;沈寂星看向他翹著凌亂藍毛的腦袋,到底沒忍住輕笑了一聲。
&esp;&esp;“真的在你頭上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瞇著長眸輕嘶了一聲,作勢便去撓他癢癢,沈寂星眉梢清冷帶笑地躲開,“別鬧,回家了。”
&esp;&esp;長風吹過秋末初冬的落葉。
&esp;&esp;沈寂星在副駕駛上躲過他的手,眼尾帶著點薄濕笑意。
&esp;&esp;周熠禮俯身碰碰他的唇,扯過安全帶給他系上。
&esp;&esp;在他直起腰之際,沈寂星抓住他領口。
&esp;&esp;“以后。”
&esp;&esp;“任何關于泊聿的消息,都告訴我,我來處理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眸底微滑過淺淡情緒。
&esp;&esp;輕笑著說道,“呦,這么霸道啊?”
&esp;&esp;沈寂星淡淡嗯了一聲,松開他的領口整理了下。
&esp;&esp;“出去吧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沒動,問了第一個問題。
&esp;&esp;“他當初怎么跟你說的?”
&esp;&esp;沈寂星眉色未變,“沒怎么說,我們當時鬧了不愉快,他不想我跟任何人有糾葛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盯著他的臉,緩緩哦了一聲。
&esp;&esp;隨后問第二個問題。
&esp;&esp;沈寂星其實猜到他想問什么,你跟我分手是不是跟他有關。
&esp;&esp;但周熠禮沒有。
&esp;&esp;他用手指輕蹭過沈寂星下巴,眉色專注又認真,“他以前對你是不是很不好?”
&esp;&esp;————
&esp;&esp;我們進小黑屋啦:-(
&esp;&esp;第110章 生如蜉蝣,祁我詠絮
&esp;&esp;“我相信音樂是有生命的。”
&esp;&esp;聚光燈下的少年精致耀眼,藍發間落著碎金箔,舉起來手中的獎杯張揚到一往無前。
&esp;&esp;“我的音樂,會跟我一起活下去。”
&esp;&esp;長鏡頭從頒獎典禮縮到電視屏幕上。
&esp;&esp;熊熊推開門走進來,“哥,你要去參加慶功宴嗎?”
&esp;&esp;沙發上的美人神情專注,清冷視線落在屏幕上,好似沒聽到他的聲音。
&esp;&esp;熊熊舉著剛熨燙的禮服,“哥?”
&esp;&esp;沈寂星回過神來,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熊熊圓眸頓了下,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魂不守舍的樣子。
&esp;&esp;他視線跟著落在屏幕的頒獎典禮上,鏡頭里的少年拎著獎杯下臺,那腿比熊熊的命都長。
&esp;&esp;好帥的新人。
&esp;&esp;“我是說,您連獎杯都是裴哥代領,怎么突然想去參加慶功宴了。”
&esp;&esp;沈寂星停頓兩秒,“餓了。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熊熊差點自殺謝罪,“啊?我今天沒給您點外賣嗎?我應該是忘了對不起……不對,我點了呀?”
&esp;&esp;“點了。”沈寂星那張精致到面無表情的臉上,第一次出現近乎生氣到委屈的神情。
&esp;&esp;“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