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可惜,你失算了,”
&esp;&esp;周熠禮最終還是放開他的手,“我不愿做新王。”
&esp;&esp;誰愛當誰當。
&esp;&esp;沈寂星不用因為能量體犧牲自己,他也不會逼迫自己成為萬人之上。
&esp;&esp;“我們繼續一路征戰,尋找散落的碎晶體,當你的小零食吃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聲線有些沙啞,“就算沒用,至少你也胖了一點兒。”
&esp;&esp;“我把鳳凰火都給你,如果最后還是不行,那我就陪你。”
&esp;&esp;沈寂星轟然抬眸看他。
&esp;&esp;周熠禮喉結滾動了下,無論何時他都不會讓沈寂星難堪。
&esp;&esp;“我們的意見產生了分歧,冷靜一下再說吧。”
&esp;&esp;向來一點就炸的小獅子,第一次如此冷靜說完。
&esp;&esp;沈寂星這次沒有再抓著他。
&esp;&esp;周熠禮沉默轉身之際,忽然聽到沈寂星的嗓音響起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該去找誰。”
&esp;&esp;他腳步定在原地。
&esp;&esp;沈寂星平靜地說,“沒有人能幫我。”
&esp;&esp;長空飄落的雪仿佛卷著記憶,回到故事開始的那一天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該去找誰,我沒有朋友。”
&esp;&esp;現場一片靜默無聲。
&esp;&esp;他們甚至分不出是不是在演戲,周熠禮并不是專業的演員,但他如今的每個畫面都像是影帝般真情流露的演技。
&esp;&esp;直到他們發現。
&esp;&esp;沈寂星哭了。
&esp;&esp;這個從始至終高高在上的頂流,總是以平靜淡漠的面貌示人,仿佛沒人能動搖他的心。
&esp;&esp;“周熠禮。”
&esp;&esp;他邁開腳步,朝著那修長冷然的背影走去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該去找誰。”
&esp;&esp;在他生命臨終之際,他不知道還有誰能幫他。
&esp;&esp;他能想到的,只有那個曾經被他傷到遍體鱗傷的小獅子。
&esp;&esp;周熠禮感覺到后背被擁抱上,他垂眸看向腰間的手,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啞哽塞。
&esp;&esp;“但你不能用愛的名義困住我,讓我心甘情愿的送你去死。”
&esp;&esp;沈寂星閉上眼,安靜貼著他的后背,他輕聲說。
&esp;&esp;“安得廣廈千萬間,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。”
&esp;&esp;“我其實沒有那么偉大,如果一定要說私心的話,我也有。”
&esp;&esp;一滴剔透的淚水從沈寂星眼尾滾落。
&esp;&esp;“我希望你平安。”
&esp;&esp;“我想見你一面。”
&esp;&esp;………………
&esp;&esp;北山之境的能量體沖破天光。
&esp;&esp;有人用身軀封印所有異動,將磅礴的無上能量盡數匯聚發一人體內。
&esp;&esp;他成為這世間最強者,獅吼聲越過北山之境,傳遍東西南北四部戰區,在這無窮無盡的戰爭中。
&esp;&esp;硝煙盡散,新王誕生。
&esp;&esp;“總要有人站出來的,只是那個人恰好是我們。”
&esp;&esp;那人在無盡的冰藍色光芒中,撫過他的額角,低眸輕貼著他落下眷戀一吻。
&esp;&esp;“即使被捻滅在歲月的長恒中。”
&esp;&esp;“我愛你,忘記我。”
&esp;&esp;又是一年圣誕節。
&esp;&esp;年輕修長的新王窩在沙發中,安靜又冷淡的看著窗外飄雪,火爐里燒著噼啪作響的樹枝,桌上擺滿溫香誘人的烤雞。
&esp;&esp;他思緒放空,看向窗外的隆冬天地。
&esp;&esp;直到手機鈴聲響起——
&esp;&esp;“隊長,北山發現一批新能量聚集地。”
&esp;&esp;他安靜坐在這里太久,久到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誰。
&esp;&esp;“去不了,入境需要四人,我還沒找到新的術法師。”
&esp;&esp;術法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