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他坐在鋼琴前彈著周熠禮剛學(xué)會的譜子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還沒走?”
&esp;&esp;還彈著他磕磕巴巴的譜子,降維打擊嗎?
&esp;&esp;沈寂星側(cè)顏在長夜孤獨(dú)安靜,似乎并不想讓他賭著氣睡覺,修長手指搭在鋼琴上,將最后一尾音落下。
&esp;&esp;他偏頭看過來:“哄你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算哪門子哄人。
&esp;&esp;但周熠禮最后還是受用了,沈寂星哄人只需要說出一個哄字就夠了。
&esp;&esp;他那時心想,不喜歡就不喜歡吧。
&esp;&esp;他喜歡沈寂星就夠了。
&esp;&esp;第49章 周熠禮,我好看嗎?
&esp;&esp;兩人相繼來到夜景餐廳。
&esp;&esp;煙花已經(jīng)燃盡了只剩落星,盛確趴在欄桿上拍完照扭頭:“你倆干嘛去了怎么才來?要不要我讓時光倒流一下?”
&esp;&esp;沈寂星聞言腳步微頓。
&esp;&esp;“你還有這能力?”
&esp;&esp;盛確揮揮手:“鈔能力啦~”
&esp;&esp;“神經(jīng)。”周熠禮張口罵了句,隨手拉開一張椅子看了眼沈寂星。
&esp;&esp;沈寂星自覺過去坐下,絲毫不覺得異常。
&esp;&esp;這人真是被伺候的習(xí)以為常啊。
&esp;&esp;周熠禮輕嗤一聲,在他身旁拉開凳子坐下,長腿隨意霸道地微敞,直接撞了下他的腿。
&esp;&esp;沈寂星低眸看了眼:“?”
&esp;&esp;周熠禮理所當(dāng)然:“不好意思,腿長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倆還沒說干嘛去了呢?”盛確好奇地問他們。
&esp;&esp;傅塵淡淡倒了杯茶,抬眸冷淡看了眼盛確。
&esp;&esp;那意思大概是這杯茶倒晚了,沒能堵住盛確的嘴。
&esp;&esp;沈寂星剛想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。
&esp;&esp;周熠禮松懶漫然的語調(diào)響起:“我生氣了,他哄哄我。”
&esp;&esp;盛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傅塵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沈寂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傅塵將這杯茶自然而然地遞給了周熠禮:“綠茶,趁熱喝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睨了眼飄著薄霧的綠茶,漫不經(jīng)心地舔舔微濕唇瓣:“喝不了熱的,嘴疼。”
&esp;&esp;梅開二度。
&esp;&esp;盛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傅塵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沈寂星始終保持面無表情。
&esp;&esp;看著人還在,其實(shí)已經(jīng)走一會兒了。
&esp;&esp;盛確視線來回游離在他們嘴上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新大陸似的,轉(zhuǎn)頭拍著他小舅舅的肩膀:“小舅舅小舅舅,他們他們……他們竟然……”
&esp;&esp;傅塵不用他提醒也知道,兩人一來便知道。
&esp;&esp;他知道沈寂星向來臉皮薄,周家那小子又是個臉皮厚的要死的。
&esp;&esp;他淡然掃過肩膀上的手:“禮數(shù)。”
&esp;&esp;盛確果然受用,老老實(shí)實(shí)收回自己的爪子。
&esp;&esp;他盯著一個淡定一個強(qiáng)裝淡定的人,實(shí)在是沒忍住好奇地問:“你們這是……復(fù)合了?”
&esp;&esp;盛確作為跟周熠禮穿開襠褲就認(rèn)識的兄弟,自然知道他有多在意這位冰塊一樣的頂流大美人。
&esp;&esp;腦袋都被砸開花了,心里還惦記著呢。
&esp;&esp;他超愛。
&esp;&esp;沈寂星淡淡抿了一口紅酒,瞥了一眼周熠禮。
&esp;&esp;周熠禮拿過紅酒瓶往杯子里垮垮倒,這次沒說什么騷話。
&esp;&esp;“沒有。”
&esp;&esp;沈寂星切下一塊牛排送入口中,又聽到他的松懶聲調(diào)響起,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尿滖妗?
&esp;&esp;“誰要跟他復(fù)合。”
&esp;&esp;“除非他追我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仰頭喝著紅酒,酒紅色的液體流入口中,喉結(jié)上下性感的來回滾動。
&esp;&esp;沈寂星薄濕的眸在夜色中平靜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