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楚聞回神,冷靜說道,“方思乾手里一些東西,是從我們公司流出去的。”
&esp;&esp;裴明內心一震。
&esp;&esp;這意思是……他們身邊有內鬼?
&esp;&esp;不等裴明追問,楚聞已經(jīng)冷淡送客,“下去吧,就是給你們提個醒,后續(xù)怎么做聽他的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辦公室重新恢復寂靜,楚聞視線落在最新微博上,是某個品牌最新官宣的代言圖。
&esp;&esp;沈寂星一身白色西裝站在游輪甲板上,身后是幕布鋪開的碎星銀河,偌大的海上風暴自他身后揚起。
&esp;&esp;他眉眼清冷依舊,含笑注視著屏幕外的自己。
&esp;&esp;“如果你能聽話一些。”
&esp;&esp;“是不是就不會造成現(xiàn)在的局面?”
&esp;&esp;楚聞手指從屏幕上一滑而過,望向頂樓窗外更往上的高空。
&esp;&esp;他并不想去做最壞的猜測,緩緩將筆記本合上。
&esp;&esp;“可惜你那么任性,如今連我都保護不了你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日落西斜。
&esp;&esp;周熠禮從練歌房里出來,墻壁經(jīng)過特殊材質的打磨,他在里面敲鑼打鼓外面都聽不到。
&esp;&esp;“呦,醒了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靠著吧臺喝水,看到洗碗機里多了碗勺。
&esp;&esp;藥吃了嗎?
&esp;&esp;周熠禮掃了眼客廳的茶幾,藥原封不動的放著。
&esp;&esp;沒吃。
&esp;&esp;他放下水杯,邁著長腿走過去,撿起來查看了下。
&esp;&esp;確實沒吃。
&esp;&esp;一股莫名的燥火浮上心頭,周熠禮咬著牙尖輕磨,“老子跟養(yǎng)了只叛逆小白鳥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&esp;&esp;他一把抄起來那盒藥。
&esp;&esp;邁著長腿去吧臺兇巴巴一通操作。
&esp;&esp;接了一杯溫度45°的溫水,隨后冷著臉大步朝樓上走。
&esp;&esp;“沈寂星,你就那么喜歡讓別人來伺候你是……”
&esp;&esp;他轟然一聲推開門,冷漠嗓音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床上沒人。
&esp;&esp;周熠禮冷著臉走進次臥,最后透過陽臺玻璃門,看到在花園秋千上睡著的人。
&esp;&esp;夕陽火燒似的撒下一片橘紅,白色鋼琴被照耀的熠熠生輝。
&esp;&esp;那人睡的清冷又安靜,秋千周圍簇擁著花朵和綠植,身上蓋著他隨手放置的薄毯,瘦窄冷白的下頜埋進去半截。
&esp;&esp;周熠禮喉結輕微滑動了下。
&esp;&esp;那毯子……
&esp;&esp;是他在家平時拎著到處蓋的。
&esp;&esp;說句難聽的,上面全是他的味道。
&esp;&esp;周熠禮平靜踏過陽臺的門,高空花園的風有些冷,夾雜著松綠針好聞的氣息。
&esp;&esp;“你真麻煩。”
&esp;&esp;修長高挑的身影站在他面前,藍發(fā)被風吹起肆意張揚的弧度。
&esp;&esp;他盯著安靜睡著的人片刻,還是俯身把他抱進了懷里。
&esp;&esp;薄軟微熱的臉頰輕貼著鎖骨。
&esp;&esp;周熠禮心臟仿佛被燙了下,冷淡垂眸睨著他看。
&esp;&esp;“沈寂星,我是你的狗嗎?”
&esp;&esp;第9章 抱我
&esp;&esp;周熠禮冷臉抱著人走進臥室。
&esp;&esp;不光要巴巴的給他溫水送藥,還要把這祖宗從花園挪到臥室里,怪只怪他始終都記得——
&esp;&esp;沈寂星怕冷。
&esp;&esp;這人體質很差,天一冷,就三天兩頭生病。
&esp;&esp;周熠禮以前總在他來的時候,將琴房的壁爐提前開到最大。
&esp;&esp;窗外飄著細小雪花,壁爐里燒著噼啪的樹枝,他支著頭曲腿坐在地毯上,好像這樣就能看他看上一整天。
&esp;&esp;“別裝死,起來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不算溫柔的將人扔在床上。
&esp;&esp;回身去拆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