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大家那時候都夸你是天才呢。”
&esp;&esp;周衡陽恰好時分開口:“哼,也就遺傳你媽半點音樂天賦,從今天開始就……”
&esp;&esp;“砰!”
&esp;&esp;橘色籃球突然重重砸在地面,發(fā)出巨大聲響,跳動著骨碌碌滾向遠方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。
&esp;&esp;周衡陽怒目橫對:“你發(fā)什么神經(jīng)?嚇老子一跳。”
&esp;&esp;少年眼眸猩紅地盯著他,像頭發(fā)了狠的小獅子。
&esp;&esp;“你有臉再提我媽一句試試?”
&esp;&esp;周衡陽:“你說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別再讓我聽到你提她的名字,讓你的世界天才從哪來回哪去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冷著臉往外走,“我不可能學(xué)鋼……”
&esp;&esp;他腳步一頓,差點跟來人撞上。
&esp;&esp;撲面而來的冷香縈繞鼻尖,是淺淺的白檀香,尾調(diào)有些若有似無的甜。
&esp;&esp;面前的青年白衣黑褲,五官水墨似的清晰,眼尾往他身后一稍。
&esp;&esp;“在吵架?”
&esp;&esp;清淺氣息吹亂少年脖頸的碎發(fā)。
&esp;&esp;周熠禮渾身僵了下。
&esp;&esp;那人已經(jīng)主動拉開了過于近的距離,淡然禮貌道:“你們繼續(xù),我等會兒再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那可真是太禮貌了。
&esp;&esp;周熠禮盯著他看,晚霞黃昏下,這人干凈剔透的像一塊玉。
&esp;&esp;垂冷的睫毛又長又直。
&esp;&esp;驀地,他淡淡掀開眸望過來,視線相撞的瞬間,像是春雷乍動后的一場細雨,心臟沒由來跳了下。
&esp;&esp;周熠禮率先別開視線,垂眸跟他擦肩而過——
&esp;&esp;“你就是維納斯皇家音樂學(xué)院的學(xué)生?”
&esp;&esp;身后傳來周衡陽的詢問聲。
&esp;&esp;顯然兒子的抗拒并不重要,周衡陽從來只認定自己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清潤磁性的嗓音淡淡響起,“沈寂星,今年二十歲。”
&esp;&esp;周熠禮腳步未停,走過繁花錦簇的夏日庭院。
&esp;&esp;二十歲?
&esp;&esp;少年張揚不羈的面上浮現(xiàn)出幾分譏諷,“呵,哪來的騙子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小周嘴上:呵,哪來的騙子。
&esp;&esp;實際心里:媽的,遇到天仙了:-d
&esp;&esp;第5章 沈寂星:我沒有父母
&esp;&esp;沈寂星的確比他大。
&esp;&esp;一歲。
&esp;&esp;別看那人總是一副清冷淡定,傲慢到誰都不放在眼里的高冷模樣,實際嘴里壓根沒幾句話是真的。
&esp;&esp;所以他翻車——
&esp;&esp;周熠禮一直是意料之中。
&esp;&esp;“活該。”
&esp;&esp;夜幕碎星黯淡,深藍色夜幕下散著零星碎光,男人隨手扯過薄絨毯遮住眼睛。
&esp;&esp;沙啞低沉的嗓音融在夜風(fēng)中,“你真是活該。”
&esp;&esp;活該從他的天際墜落。
&esp;&esp;活該又落到他手里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翌日清晨。
&esp;&esp;沈寂星接到裴明的威脅電話,讓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公司。
&esp;&esp;不然就死給他看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沈寂星坐在車里,抬手輕摁了摁胃部,徹夜睡意并未將不適感消散分毫。
&esp;&esp;他輕聲回復(fù)裴明,“在路上,馬上到。”
&esp;&esp;公司總部頂層。
&esp;&esp;小助理熊熊趴在窗戶上往下看,“外面還是這么多人,沈哥自己能進的來嗎?”
&esp;&esp;“后門給他留了人,他今天開的車沒被拍過。”裴明說。
&esp;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