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游戲,不許拉踩。
&esp;&esp;可是小屁孩根本不管。
&esp;&esp;等他又花了好幾分鐘找出躲得最認真的常棣之后,再次開口:
&esp;&esp;“你比你阿父厲害好多,居然能躲這么久。你怎么想到躲在這里的?我差點就沒有找到。”
&esp;&esp;嬴政坐不住了。
&esp;&esp;這小孩沒完沒了了,對著他的臣子拉踩他,對著他的兒子還拉踩他。他知道小孩不太喜歡自己,但這不是阿蘇逮到機會就要埋汰他一下的理由。
&esp;&esp;嬴政決定把那小孩拎過來說一頓。
&esp;&esp;以往這招都是很管用的,家里也有幾個調皮的幼子,膽子最大的在他跟前也不是很畏懼。
&esp;&esp;別看始皇帝陛下在臣子面前威嚴十足,可不代表兒女都怕他。總有膽大包天的臭小子,看穿了父親疼愛兒女的內心,敢在親爹跟前張牙舞爪。
&esp;&esp;這個時候,陛下就需要把人拎到跟前,冷硬地訓斥一頓。讓他們知道他的底線在哪里,然后熊孩子就會乖巧一陣。
&esp;&esp;陛下用這招無往不利,畢竟帝王的威壓還是很有效果的。小孩子天然畏懼脾氣冷硬的長輩,只要不是被縱容到一定程度徹底無法無天的,都會知道怕。
&esp;&esp;很不幸,秦梓桑就是少見的例外。
&esp;&esp;嬴政把他拎過來:
&esp;&esp;“你——”
&esp;&esp;太子崽崽哇地一聲假哭出來:
&esp;&esp;“阿父救我!”
&esp;&esp;嬴政:……
&esp;&esp;別裝了,朕都看出來你沒眼淚了。
&esp;&esp;剛想開口拆穿,眼淚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豆大的淚珠一顆接一顆,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&esp;&esp;嬴政立刻把小孩放下。
&esp;&esp;居然真哭了,他都還沒開始嚇唬呢。膽子這么小,不應該啊。
&esp;&esp;嬴政頭疼地呼喊秦御:
&esp;&esp;“你兒子怎么那么能哭?”
&esp;&esp;秦御倒是不著急,就著坐在沙發里的姿勢伸手:
&esp;&esp;“阿蘇,來阿父這里。”
&esp;&esp;扶蘇立刻跑過去,撲進阿父懷里抽噎,好像嚇壞了。
&esp;&esp;秦御摸了摸他的小腦袋:
&esp;&esp;“行了,把眼淚擦掉,裝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。”
&esp;&esp;崽崽聽話地擦掉眼淚:
&esp;&esp;“阿父,我成功逃出來啦!”
&esp;&esp;嬴政:……?
&esp;&esp;嬴政摁住了額角:
&esp;&esp;“你們那個地府,什么時候可以過去?”
&esp;&esp;這地方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他要去地府,他要去一個遠離秦梓桑的地方。這人世間也沒什么好留戀的,他不想留在這里被一個熊孩子折騰。
&esp;&esp;就最近的這幾天里,他留下的黑歷史已經夠多了。
&esp;&esp;秦御有些驚訝:
&esp;&esp;“這么著急走嗎?你要是著急的話,其實今天下午就能過去了。”
&esp;&esp;常棣聽完也有些愣,他不舍地看了一眼扶蘇崽。他覺得這個小孩挺好玩的,不是很想那么快就分開。
&esp;&esp;常棣便試圖勸說父親:
&esp;&esp;“不如再留兩天吧?我才剛和阿蘇交上朋友,陛下不是也說地府還沒完全準備好?”
&esp;&esp;嬴政一聽,面容更加冷肅:
&esp;&esp;“不行!下午就走!”
&esp;&esp;交朋友?交什么朋友?秦梓桑是能交朋友的對象嗎?他家常棣和誰交往都好,就是不能和他交,他們最好隔遠點,免得常棣被帶壞。
&esp;&esp;始皇帝陛下去意已決,誰也勸不動他。頭鐵陛下一向如此,常棣對此也愛莫能助。
&esp;&esp;他遺憾地看向扶蘇崽:
&esp;&esp;“以后常來地府找我玩。”
&esp;&esp;扶蘇崽欣然答應:
&esp;&esp;“好呀!”
&esp;&esp;嬴政皺眉,忍住了沒有說什么。都是客套話罷了,不必在意。
&esp;&esp;秦政帶著一堆英魂回到家中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