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喂的涼豆?jié){,扶蘇很喜歡,這個可以緩解舌尖的疼痛。
&esp;&esp;秦御:失策了!
&esp;&esp;他應該去拿綠豆湯的。
&esp;&esp;秦政忽然想起什么:
&esp;&esp;“秦定運氣確實不佳,精準選到能燙人的粥。”
&esp;&esp;就是可惜連累了他兒子。
&esp;&esp;明明阿蘇已經(jīng)改運了,怎么受傷的還是他?貓舌頭的阿蘇本來就很怕燙,今天真是受大罪了。
&esp;&esp;本來早起開開心心的崽,現(xiàn)在吃好吃的都打不起精神。一吃就舌頭痛,沒辦法,心軟的阿父只好趕緊給他治療。
&esp;&esp;扶蘇小口咬著鍋貼。
&esp;&esp;發(fā)現(xiàn)不疼了,這才咬大口了一些。但還是很謹慎,生怕又被燙一次,吃飯都沒之前那么香了。
&esp;&esp;嬴政面色緊繃。
&esp;&esp;雖然秦政和秦御都沒說他什么,但他總覺得有點心虛。
&esp;&esp;出于愧疚,嬴政想補償扶蘇一些東西。可想想自己的陪葬品,好像秦政他們都不缺,拿那個賠償沒意思。
&esp;&esp;說起來秦政還跟他暗搓搓炫耀過自家太子很能賺錢,暗示自己的驪山陵陪葬比別的始皇帝都要豐厚。
&esp;&esp;嬴政:朕也是沒想到,有一天會被人炫富。
&esp;&esp;偏偏坐擁四海的他就是被比下去了。
&esp;&esp;可惡。
&esp;&esp;不等嬴政想出賠償方案,秦政已經(jīng)熟練地喂完了崽。熟練到秦御甚至都沒有插手的機會,而且肉眼可見的,兒子跟他政爹更親近了。
&esp;&esp;秦御:糟心。
&esp;&esp;一想到等會兒兒子還會被帶去膚施,和自己分開,就更糟心了。
&esp;&esp;小崽崽才沒有大人的煩惱呢。
&esp;&esp;他開心地晃著小短腿:
&esp;&esp;“今天去哪里玩呀?”
&esp;&esp;秦政才不說,要是跟扶蘇說去找另一個扶蘇,他家小太子能醋死。
&esp;&esp;他不說,就慫恿其他人說。
&esp;&esp;秦政看向秦御,惡人讓秦御來當。
&esp;&esp;秦御看向嬴政,他才不上當,讓秦定來說。反正他家崽已經(jīng)不喜歡秦定了,廢物利用。
&esp;&esp;嬴政:……
&esp;&esp;嬴政只能來當這個惡人:
&esp;&esp;“去找朕的扶蘇。”
&esp;&esp;不當不行,今天是行程是幫他把兒子撈出來。自己有求于人,不付出點什么,那頭不配合了,他就得自己想法子。
&esp;&esp;扶蘇崽果然氣鼓鼓地瞪他:
&esp;&esp;“我不去!”
&esp;&esp;嬴政選擇和他犟:
&esp;&esp;“你不去朕就把你阿父拐走。”
&esp;&esp;他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了,這崽最在乎他爹。只要拿捏住了這個弱點,就能威脅到阿蘇。
&esp;&esp;扶蘇崽果然上當:
&esp;&esp;“不可以!”
&esp;&esp;小崽崽著急地抱緊秦政,然后發(fā)現(xiàn)還有個秦御,又分出一只手去抓秦御。小小一只崽,艱難地抓住了兩個阿父,一看就沒有任何保護能力。
&esp;&esp;急得小孩汗都要出來了:
&esp;&esp;“我要報警讓警察叔叔把你抓起來!”
&esp;&esp;嬴政:???
&esp;&esp;嬴政看向那兩位:
&esp;&esp;“你兒子為什么第一反應是報警?”
&esp;&esp;這合理嗎?他不是個古人嗎?
&esp;&esp;秦御想了想:
&esp;&esp;“可能是上學的時候被洗腦了。”
&esp;&esp;秦政肯定地給出答復:
&esp;&esp;“網(wǎng)絡熱梗看多了。”
&esp;&esp;這下輪到秦御:???
&esp;&esp;所以在他不記得的那些年里,阿蘇日常都在干什么?
&esp;&esp;秦政沒回答,只低頭忽悠小孩:
&esp;&esp;“阿蘇,怎么辦,阿父打不過他,要被他抓走了。”
&esp;&esp;嬴政:……上次壓著朕打的是誰?
&esp;&esp;傻崽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