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睜眼。因為他知道扶蘇想自己一個人安靜地開心一會兒,他打算等兒子開心夠了再和崽互動。
&esp;&esp;結果就被秦御搶了先。
&esp;&esp;也無所謂。
&esp;&esp;秦政伸手把崽攬過來:
&esp;&esp;“阿蘇早上想吃什么?阿父帶你去洗漱,讓你御爹下樓給你買去。”
&esp;&esp;把秦隊長支開。
&esp;&esp;秦御總不能當著崽的面你爭我奪,被秦政提前一步安排好行程,面對滿眼期待的饑餓崽崽,也只能答應下來。
&esp;&esp;開門走出臥室,就看見客廳里嬴政坐在那里,一言難盡地看向自己。
&esp;&esp;秦御挑了挑眉:
&esp;&esp;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&esp;&esp;嬴政:看智障的眼神。
&esp;&esp;房間隔音不好,就算隔音好,對他們這些五感敏銳的英魂來說也跟沒隔音差不多。秦政之前只是屏蔽了外界對這個房子內部的窺伺,倒是沒有特意在主次臥之間加設隔音效果。
&esp;&esp;這就導致從昨晚開始一直到今早,兩位陛下的交鋒通通被嬴政聽去了。嬴政昨晚就想吐槽了,這倆要不要這么夸張?
&esp;&esp;秦御呵了一聲:
&esp;&esp;“你懂什么?”
&esp;&esp;他倆內斗歸內斗,有時候也是做給扶蘇看的。扶蘇現在傻乎乎的不懂,等他恢復記憶自然就懂了。
&esp;&esp;阿蘇最在意這些,以后回想起阿父為了他吃醋,肯定會特別高興。順手哄個崽而已,兩位陛下都覺得這么做值得。
&esp;&esp;何況他們內心也確實霸道。
&esp;&esp;秦御很快下樓去把早餐買來了,也沒說繼續奴役隊員替他買。主要是他得買全家四口的早餐,量有點多,不好糊弄。
&esp;&esp;秦政給了他一個混淆感知的道具,其他人不會意識到他買了太多早點。
&esp;&esp;回來的時候扶蘇已經洗漱好了。
&esp;&esp;即便秦御速度很快,可架不住買的東西太多,早點攤子存貨不夠,還要現做一鍋。畢竟也不是他一個人買早點,還有別人在排隊。
&esp;&esp;樓下的幾個早點攤子味道不錯,客流量相當高。要不是秦御運氣夠好,他還得再等十幾分鐘。
&esp;&esp;別的不說,就扶蘇點名要吃的牛肉鍋貼,每一鍋出爐就得等許久。雖然一鍋有不少個,但運氣不好正趕上快賣完的時候過去,就得現場等了。
&esp;&esp;這鍋貼店還是不久前搬來的,聽說以前在江南一帶做生意。
&esp;&esp;秦御買早點的時候聽到老板和人聊天。
&esp;&esp;食客搭話問老板:
&esp;&esp;“聽說你這店在南市那邊開了好多年了,怎么突然搬來安市開店了?”
&esp;&esp;老板的口音一聽就是東邊來的:
&esp;&esp;“南市現在不太平,正好閨女在安市這邊大學畢業,準備留在安市工作。我們兩口子在老家也沒什么親戚了,干脆過來跟閨女一起定居安市。”
&esp;&esp;食客明顯知道一點南市的情況:
&esp;&esp;“南市治安不是出了名的好?”
&esp;&esp;老板嘆氣:
&esp;&esp;“這誰知道呢?我也是說!要不是南市最近情況不妙,我們也不會放任閨女在安市工作,肯定要幫她走走門路回南市的。”
&esp;&esp;說完,老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。
&esp;&esp;雖然安市在外地旅客印象里治安不是很好,但畢竟面前的食客是本地人,不好說人家家鄉的壞話。
&esp;&esp;食客倒是沒在意:
&esp;&esp;“安市現在治安好了不少,以后肯定會更好的。”
&esp;&esp;他明顯對南市更感興趣:
&esp;&esp;“南市那頭到底發生什么了?”
&esp;&esp;老板回答:
&esp;&esp;“還不是那個能量場?越來越多!以前一個月不一定出一回,現在每天都聽說哪兒哪兒有能量場出現,好多人受傷。”
&esp;&esp;老板家在主城區,那邊情況更嚴重。本來主城區就人員密集,出現能量場波及到的居民會更多。
&esp;&esp;偏偏他們家住的老小區,附近建筑老舊,環境也不是特別好——再發達的大城市都有這樣的地方,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老舊樓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