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扶蘇也沒有太多東西要帶。
&esp;&esp;財大氣粗的太子殿下說:
&esp;&esp;“這些都放著不帶了,我去了新家再買。”
&esp;&esp;說著說著看向父親:
&esp;&esp;“阿父住在哪里?”
&esp;&esp;秦政回答:
&esp;&esp;“我在分局隔壁有個分配的房子。”
&esp;&esp;扶蘇就說:
&esp;&esp;“那我也住那里。”
&esp;&esp;小年輕聽到之后回了一句:
&esp;&esp;“我聽說你覺醒的能力很強,分局那邊肯定會給你分配房子的。不過我們隊長附近的好像都被分出去了,你估計只能住遠一些的。”
&esp;&esp;秦政覺得秦梓桑應該不是那個意思。
&esp;&esp;果然,就聽扶蘇理所當然地說:
&esp;&esp;“不要緊,我和阿父住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大家:……
&esp;&esp;小年輕驚訝地說:
&esp;&esp;“可是你倆才剛認識啊!”
&esp;&esp;扶蘇歪頭:
&esp;&esp;“那是我阿父啊!”
&esp;&esp;小年輕:你阿父又不記得你!
&esp;&esp;隊友感覺哪里不對:
&esp;&esp;“你們古代皇子不都自己有宮殿的嗎?怎么長公子還和陛下擠一塊兒住?”
&esp;&esp;扶蘇一雙眼睛黑白分明:
&esp;&esp;“不知道,反正我和阿父都是住在一起的。”
&esp;&esp;扶蘇只有幼年的記憶,那個時候他天天和阿父待在一起。他是在章臺宮長大的,從來沒有搬出去過。
&esp;&esp;哪怕后來年紀大了,父親也只是在章臺宮里收拾出了偏殿給他住,而不是把他趕去外頭。直到他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,才終于出來獨立了。
&esp;&esp;不過扶蘇可不記得這個,他就記得小崽崽每天躺在床上等阿父抱著他哄他睡覺了。
&esp;&esp;不僅住同一個宮殿,還睡一起呢!
&esp;&esp;扶蘇習慣了,也把自己當崽崽:
&esp;&esp;“阿父,我和你住。”
&esp;&esp;他眼巴巴盯著父親。
&esp;&esp;秦政其實不太忍心拒絕他,但是這個便宜兒子太大了。他本來就不習慣和人一起住,更何況是這么大的兒子。
&esp;&esp;秦政選擇扭頭看向小年輕:
&esp;&esp;“你搬出去,把屋子騰出給他。”
&esp;&esp;小年輕:???
&esp;&esp;小年輕住在隊長隔壁,成為了被秦隊選中的倒霉蛋。
&esp;&esp;他有些不情愿:
&esp;&esp;“為什么是我搬……”
&esp;&esp;秦政理所當然:
&esp;&esp;“你不是總抱怨和我住得太近,總覺得被我盯著,回去休息的時候也放松不下來?”
&esp;&esp;沒有隊員愿意住在隊長隔壁,壓力太大了。不過小年輕顯然就是嘴上抱怨一下,真讓他搬他不樂意。
&esp;&esp;小年輕厚著臉皮說:
&esp;&esp;“隊長,你那套房子不是兩室的?把次臥讓給咱們公子唄!”
&esp;&esp;反正他不搬,搬家多累啊。
&esp;&esp;扶蘇也亮晶晶地看著阿父,對次臥很心動。
&esp;&esp;秦政:……
&esp;&esp;秦政只能妥協。
&esp;&esp;于是秦隊長的房間遭遇了大改造,原本肅穆冷淡的裝修風格,被太子殿下采購來的一堆華麗小擺件給硬生生變了畫風。
&esp;&esp;扶蘇充分展示了他有多有錢,能重新買的就省點力氣不帶過來,直接在附近商超買新的。
&esp;&esp;兩個苦力一開始還覺得這樣好:
&esp;&esp;“原來要搬的行禮也不多。”
&esp;&esp;等去了商超……
&esp;&esp;購物車一輛接一輛堆滿,兩人的表情就從輕松漸漸變成了空白。
&esp;&esp;這些,也是要他們搬上樓去的。
&esp;&esp;幸好有電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