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本來也沒打算罰他,更懶得和他廢話。所以太子殿下連完整的“給孤滾下去”都懶得說了,就丟了一個字。
&esp;&esp;然后他就看到白衣公子如蒙大赦,但滿臉忍辱負(fù)重的,一圈一圈滾遠(yuǎn)了。
&esp;&esp;還是驢打滾那種,真“滾”。
&esp;&esp;扶蘇:…………
&esp;&esp;扶蘇發(fā)現(xiàn),自從他來了這個賞花宴,一個省略號就無法表達(dá)出他的心情了,非得兩個才夠。
&esp;&esp;太子殿下失去了繼續(xù)看熱鬧的興趣,再這么下去他要成熱鬧了。于是滿臉不高興地回了宮中,弄得郡主出來送行的時候都滿心忐忑,生怕扶蘇遷怒于她。
&esp;&esp;秦政見兒子心情不佳的回宮,特意關(guān)心地問了幾句發(fā)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萬事都愛跟阿父分享的太子今天不想說了,郁悶地往阿父身邊一趴,也不說話。
&esp;&esp;主要是去之前阿父都提醒他了,女主光環(huán)可能會給他招來男性桃花,是他自己堅決不信,結(jié)果鬧成這樣。
&esp;&esp;這會兒要是跟父親實話實說,小太子的面子往哪兒擱?阿父肯定要笑話他了。
&esp;&esp;秦政微微挑眉,示意跟著扶蘇一起出門的宮人說。扶蘇沒有特意叮囑過宮人保密,所以宮人很快就把前因后果講了。
&esp;&esp;太子殿下把耳朵埋進(jìn)手臂里。
&esp;&esp;不聽不聽。
&esp;&esp;秦政忍俊不禁:
&esp;&esp;“就為了這點小事?不生氣了,朕又不會笑話你。”
&esp;&esp;扶蘇把臉露出來看向父親:
&esp;&esp;“我都看到阿父笑了,還說沒笑話我!”
&esp;&esp;秦政摸了摸他腦袋:
&esp;&esp;“你看錯了,朕是心疼你。把手伸出來給阿父瞧瞧,有沒有拉傷?”
&esp;&esp;扶蘇就把手抽了出來,遞給阿父。
&esp;&esp;秦政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下:
&esp;&esp;“下次不要親自動手了,朕不是派了人跟著你?生氣就叫他們?nèi)ナ帐澳羌一铮阈⌒纳眢w。”
&esp;&esp;扶蘇心氣順了一點:
&esp;&esp;“阿父。”
&esp;&esp;他挨過去,靠在父親手臂上。
&esp;&esp;秦政耐心傾聽。
&esp;&esp;扶蘇說起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:
&esp;&esp;“那穿白衣服的男子,我總覺得他怪怪的。不知為何,似乎對我格外懼怕。”
&esp;&esp;秦政這才想起來沒給兒子說:
&esp;&esp;“外頭現(xiàn)在都在傳,朕是你手下的傀儡,你才是那個兇殘的暴君。”
&esp;&esp;扶蘇:?
&esp;&esp;秦政險些忘記和兒子算這個賬了:
&esp;&esp;“你自己出去跟人亂說,倒是忘了個一干二凈。如今旁人都怎么看朕的,朕好好一個實權(quán)天子,成了傀儡。”
&esp;&esp;關(guān)鍵是這種事情還沒法澄清。
&esp;&esp;扶蘇連忙撒嬌狡辯:
&esp;&esp;“這個位面的主角腦子有問題,我隨便開個玩笑他們就信了,怎么能怪我?阿父,我們早些選好繼承人,就趕緊回家去吧,這里太危險了。”
&esp;&esp;秦政輕笑:
&esp;&esp;“你說的倒是簡單,如何解決繼承人被男女主捕捉的問題?”
&esp;&esp;扶蘇還真想到了更靠譜的辦法:
&esp;&esp;“女主光環(huán)不行,我們就用路人甲光環(huán)。路人甲在故事里的存在感比較低,肯定不會被注意到。”
&esp;&esp;秦政微微沉吟,發(fā)現(xiàn)兒子這次提出的解決方案聽起來居然真的挺有可行性的。
&esp;&esp;雖說當(dāng)皇帝的在劇情里是個路人甲,好像很沒有排面。但路人甲只是在劇情中不重要而已,不代表它對這個世界這個王朝不重要。
&esp;&esp;多的是古言文里所有朝堂人士都是路人甲的情況。
&esp;&esp;比方說故事發(fā)生在鄉(xiāng)村的種田文,你能說皇帝不要緊嗎?皇帝再要緊,那也是故事里的路人甲,不會和主角有交集,卻舉手抬足都能影響到主角的未來。
&esp;&esp;路人甲不是炮灰,安全性還是有一點保障的。只要主角別折騰出太多事,應(yīng)該威脅不到皇帝的安全。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