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秦政不以為意:
&esp;&esp;“此界又無唐肅宗。”
&esp;&esp;扶蘇不情不愿地答應(yīng)了:
&esp;&esp;“也罷,那就用這個吧。”
&esp;&esp;唐肅宗厚臉皮用乾元是他自己的問題,就像宋真宗厚臉皮封禪一樣。
&esp;&esp;說起封禪,最近好像聽玄鳥和黑龍他們說泰山府君在罵人。說是因為宋真宗的緣故,好多位面的皇帝再也不搞泰山封禪了,導(dǎo)致泰山君的供奉大大減少。
&esp;&esp;尤其是那些進過地府的皇帝們,去殘缺位面建功立業(yè)之后,沒有一個搞封禪的。然后他們都不搞封禪,他們不帶頭,后續(xù)繼位的明君那些也就沒想著效仿先祖搞封禪。
&esp;&esp;總之是一個惡性循環(huán)。
&esp;&esp;扶蘇倒不覺得這完全是宋真宗的緣故,已經(jīng)在地府待過的皇帝們本來就不太可能再給搞泰山封禪。
&esp;&esp;畢竟誰還沒見過府君打架?
&esp;&esp;山神濾鏡早碎了。
&esp;&esp;此話一出,泰山府君就去找黃泉府君麻煩了。
&esp;&esp;因為導(dǎo)致他形象崩塌的原因,就是黃泉府君上門找茬,逼得他躲在家里沒法出門。他不出門像是慫了一樣,于是大家就都知道泰山君其實也就那樣了。
&esp;&esp;扶蘇默默地結(jié)束了聊天。
&esp;&esp;他想起來了,當初這倆人結(jié)怨,就是他阿父引起的。要不是阿父太難搞,黃泉府君也不會給泰山府君安排工作,他不安排工作泰山府君就不會搞砸,最后導(dǎo)致兩人打架。
&esp;&esp;作為罪魁禍首,扶蘇選擇低調(diào)。
&esp;&esp;扶蘇扭頭跟阿父說:
&esp;&esp;“我們在陽世多待幾年,現(xiàn)在不能回去,免得他們想起來里頭還有我們的事。”
&esp;&esp;秦政深以為然:
&esp;&esp;“你也少和地府那邊聊天。”
&esp;&esp;扶蘇卻說:
&esp;&esp;“那不行,我不和地府聊天,就拉不平時間流速。我們在這里待幾年,回去一看地府也沒過去幾天,不是白待了嗎?”
&esp;&esp;秦政:……
&esp;&esp;秦政只好讓兒子小心點,不要繼續(xù)挑事了。若非方才扶蘇挑事,府君他們也打不起來。
&esp;&esp;扶蘇一臉無辜:
&esp;&esp;“我只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。”
&esp;&esp;第356章 大皇子:天都塌了!我何德何能!
&esp;&esp;扶蘇頭疼的女主問題,很快就得到了解決。
&esp;&esp;解決的原因簡單到令人發(fā)指。
&esp;&esp;扶蘇驚訝地說:
&esp;&esp;“你是說,月季已經(jīng)離開了四皇子府,去東南商會名下的鋪子當了伙計?”
&esp;&esp;底下人來報,說四皇子下獄后,府中不少下人都被管事遣散了。有一些忠心耿耿的沒有走,但是月季離開了。
&esp;&esp;月季走后很快就給自己謀到了差事,類似于后世的銷售員。她現(xiàn)在在鋪子里給達官顯貴的夫人小姐們推薦胭脂,據(jù)說業(yè)績很是不錯,得到了商會當家的青眼。
&esp;&esp;這家商會的當家人是名年輕男子,剛接手家業(yè)沒多久,尚未婚配。聽聞性格冷酷,很不好說話,但商業(yè)眼光獨到。
&esp;&esp;扶蘇:……
&esp;&esp;原來月季的真命天子在這里呢。
&esp;&esp;所以月季到底還是走上了迷糊女主的老路,離開了宮廷紛爭,去接觸了商業(yè)人脈,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霸道總裁。
&esp;&esp;不過這個節(jié)點——
&esp;&esp;扶蘇回去和阿父討論:
&esp;&esp;“該不是四皇子下獄后,女主覺得他以后沒了翻身的可能,干脆放棄了吧?”
&esp;&esp;其實扶蘇一直覺得月季挺聰明的。
&esp;&esp;別看她迷糊,但她可不是沒有腦子。
&esp;&esp;普通女主或許會絞盡腦汁幫男主東山再起,月季不一定。萬一她評估之后覺得幫四皇子不劃算,是很有可能調(diào)頭就換一個男主的。
&esp;&esp;秦政放下奏章:
&esp;&esp;“這樣不是正好?我們處置四皇子也無需顧慮她了。”
&esp;&esp;連月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