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可能啊,如果告訴了的話,書房里那些信就肯定也會被一起處理掉。
&esp;&esp;莫非是她不敢告知四皇子,也不愿意什么都不做。于是自己偷偷藏起來了那封信件,實則月季自己并不知道四皇子的書房里還有什么,或者她沒有資格進去亂動東西。
&esp;&esp;皇后緩緩摁了摁太陽穴:
&esp;&esp;“讓本宮想一想……”
&esp;&esp;之前的分析不對,她想岔了。
&esp;&esp;不是四皇子信任月季,把事情都告訴了她。四皇子對月季還是有一定防備的,否則不可能只讓她在待客廳當個整理擺件的尋常宮侍。
&esp;&esp;應該是月季對四皇子動心了,所以在得知了皇后的計謀之后,默默付出幫助了四皇子。
&esp;&esp;她不知道四皇子的書房也需要燒掉,只針對性地燒了皇后布局的地方。
&esp;&esp;皇后冷笑:
&esp;&esp;“四皇子好本事!”
&esp;&esp;她精心挑選的女子,沒能勾引到皇子也便罷了,還被皇子反向給勾引了。
&esp;&esp;皇后給了下頭大太監(jiān)一個眼神。
&esp;&esp;大太監(jiān)默默行禮下去了,吩咐人去搜查月季的住處。如果月季拿走了信,信就一定在她的住所或者身上。
&esp;&esp;如果搜不出來,說明她可能當真把信銷毀了,就沒辦法用這招對付丞相了。
&esp;&esp;皇后頭疼地嘆了口氣。
&esp;&esp;她現(xiàn)在越發(fā)肯定丞相只是想利用四皇子對付她,實則并不打算真的和四皇子勾結。與四皇子合作的是丞相的政敵,丞相明顯是想要連著敵黨一起坑。
&esp;&esp;這老狐貍,真是滑不溜丟,一點不給人把柄的。
&esp;&esp;咦?等等——
&esp;&esp;皇后緩緩開口:
&esp;&esp;“月季只燒了對丞相不利的證據(jù)。”
&esp;&esp;然后留下了對丞相敵對勢力不利的大量書信往來。
&esp;&esp;雖然說月季是在為四皇子辦事,也說得通。但仔細算算,好像為丞相辦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&esp;&esp;事實上提前知道皇后計劃的月季完全可以把信單獨藏起來或者銷毀,然后把書房燒了。可她沒有,她留下了書房,燒了那信所在的待客廳。
&esp;&esp;一般人不會覺得待客廳里藏了重要的書信,都是認為會藏在書房。月季難道會傻到不知道書房也很危險不能留嗎?
&esp;&esp;而且如果燒了書房,就算留下了待客廳那封信,也是能狡辯的。就說沒人會把信放在這么危險的地方,一定是有人栽贓嫁禍。
&esp;&esp;如此一來即便不處理待客廳,也能想法子為四皇子辯解。不像書房,全是實打實的證據(jù),脫罪不得。
&esp;&esp;更重要的一點是,月季這么“不小心”把待客廳燒了,很像是在掩蓋她自己拿走了信的事情。
&esp;&esp;倘若禁衛(wèi)軍直接搜查,沒搜到信,皇后必然知道是自己消息走漏,會排查手下的眼線。
&esp;&esp;可月季是不慎燒了房子,不是故意的。如果皇后大意一些,可能就聯(lián)想不到月季有問題上,把她略過去了,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線被其他人策反滲透了。
&esp;&esp;皇后眼眸一冷:
&esp;&esp;“丞相真是好手段!”
&esp;&esp;身邊的心腹宮女:……
&esp;&esp;她就這么眼睜睜看著皇后娘娘從“月季好手段”,到“四皇子好手段”,最后又變成“丞相好手段”,娘娘是不是想太多了?
&esp;&esp;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,卻又說不上來。
&esp;&esp;考慮到自己不如娘娘聰明,宮女決定乖乖閉嘴。她的直覺不一定準確,還是娘娘的分析更靠譜。
&esp;&esp;真正“好手段”的太子殿下這會兒也在和阿父琢磨怎么把丞相再拉下水。
&esp;&esp;扶蘇撐著臉思索:
&esp;&esp;“女主這個光環(huán)護不住男主啊,發(fā)揮不穩(wěn)定,結果反而護住了丞相。”
&esp;&esp;秦政便開玩笑道:
&esp;&esp;“這倒顯得月季像是丞相的人了。”
&esp;&esp;扶蘇靈光一閃:
&esp;&esp;“阿父說的對,月季怎么就不能是丞相的人呢?聰明人容易多想,或許皇后會上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