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奈何皇帝也清楚這一點,堅決不上套。
&esp;&esp;他對現在文臣勢大的現狀也很有些不滿,偏偏祖宗定下了優待文臣的規矩。這么多年下來,又已經形成了潛規則。
&esp;&esp;皇帝沒本事扭轉局面,但也不樂意向臣子妥協。他就想著,不如用外戚解決文臣,他們狗咬狗去。
&esp;&esp;魔法對轟的效果暫時沒看出來,朝堂倒是越發烏煙瘴氣了。
&esp;&esp;秦政聽他們扯皮都聽累了。
&esp;&esp;車轱轆話來回說,以前在他的朝堂上是沒有臣子敢這么干的。
&esp;&esp;說廢話耽誤陛下時間的人,太子能讓他們把廢話重復一萬遍,說到口干舌燥這輩子再也不想說話為止。
&esp;&esp;太子的風評因此在某些臣子間很差,奈何大家都吹捧太子仁善,他們也只能私底下抱怨一番。
&esp;&esp;太監總管在皇帝耳邊提醒了一句:
&esp;&esp;“大殿下、三殿下在看熱鬧,二殿下似乎有些不耐煩,五殿下應是困了,四殿下神色莫測看不出來?!?
&esp;&esp;老皇帝眼底精光一閃。
&esp;&esp;他精心挑選的六個皇子一向也就老四和老六有些威脅,其他四個不足為懼。
&esp;&esp;老四是他之前看走了眼,原以為是個被后母欺壓的小可憐,這才沉默寡言有些自閉。后來才知道并非如此,對方是在藏拙,估計早就在算計皇帝沒有兒子要過繼的事了。
&esp;&esp;拋開那個四皇子,皇帝對二皇子的反應還算滿意。
&esp;&esp;不耐煩好啊。
&esp;&esp;連臣子的爭執都不耐煩聽,以后哪里還能勤勉治國?這不就和昏君似的,只想聽佞臣吹捧,估計隨便送上點美人和玩器就能忽悠走了。
&esp;&esp;皇帝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:
&esp;&esp;“退朝?!?
&esp;&esp;他聲音小,下頭的人聽不見。太監總管朗聲開口,替他將旨意傳達下去。
&esp;&esp;皇帝離開了,朝會結束,大家可以各自散去。秦政完全沒有在原地停留結交朝臣的意思,轉身就走。
&esp;&esp;他得回去看看扶蘇有沒有乖乖聽話。
&esp;&esp;朝會磨嘰了這么久,或許兒子已經起床了。扶蘇自小就愛玩雪,他再不回去,某個臭小子可沒有什么自制力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秦政剛踏進院內,就看見一只悄悄從窗戶里伸出來的手,正試圖在長到窗口附近的樹枝樹葉上捏雪下來玩。
&esp;&esp;秦政眉頭一挑,傳音入密:
&esp;&esp;“秦梓桑!”
&esp;&esp;扶蘇嚇得立刻把手縮了回去:
&esp;&esp;“我還沒碰到呢!”
&esp;&esp;秦政大步走進屋內,就看見某人連衣服都沒穿好,明顯是剛下床的。讓人拿了冬天最冷的時候才用的厚毛披風,當被毯裹在身上,就著急去抓雪玩。
&esp;&esp;扶蘇不等他爹開口,就躲回了床上。招呼宮人去給他取冬衣來,說自己要換衣服起床。
&esp;&esp;宮人:……
&esp;&esp;沒想到六殿下私底下這么有童心。
&esp;&esp;宮人下去取東西了,殿內只剩下父子倆和兩個心腹婢女。秦政擺擺手讓她們出去候著,然后伸手拎住了兒子的耳朵。
&esp;&esp;扶蘇心虛地開口:
&esp;&esp;“阿父,你手有點冷,凍到我耳朵了?!?
&esp;&esp;試圖喚起父親的憐愛之心,收回懲罰他的大手。
&esp;&esp;但此刻的父親格外冷酷:
&esp;&esp;“能比你要玩的雪冷?”
&esp;&esp;扶蘇:……
&esp;&esp;扶蘇只能伸手摟住父親的脖子,像小崽崽一樣撒嬌。
&esp;&esp;秦政把他扒拉下來:
&esp;&esp;“你現在是成年體型,這招沒用。”
&esp;&esp;扶蘇唉聲嘆氣:
&esp;&esp;“父親嫌棄我了?!?
&esp;&esp;他現在沒辦法變小,這身體是他阿父給他做的,他控制起來不方便。萬一不小心變成奇奇怪怪的模樣,比如五官顛倒,破壞了他在阿父心里完美的形象就糟糕了。
&esp;&esp;父子倆鬧騰了一陣,宮人把衣服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