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險些就把茶吞下去了。
&esp;&esp;扶蘇立刻擺擺手讓人端盆來,這茶他得吐了。別管失不失禮,他先漱口潔面再說。
&esp;&esp;反正對方連臥室都闖了,估計也不在乎禮儀的問題。比起別人的感受,扶蘇更在乎自己沒洗臉會不會臉上全是油脂。
&esp;&esp;希望原主不是油性皮膚。
&esp;&esp;然而身邊的侍從并沒有理解扶蘇的意思,看他擺手,還以為是不讓他們留下侍奉的意思,于是紛紛退了出去。
&esp;&esp;這也正常,畢竟大皇子方才說的那話實在是有些過了。叫陛下和娘娘聽見,肯定要不高興。
&esp;&esp;扶蘇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宮人出去了。
&esp;&esp;扶蘇:……
&esp;&esp;扶蘇心里很是憂傷,果然侍從還是自己用慣了的好。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,他們就知道他想要什么,從未會錯意過。
&esp;&esp;扶蘇只能把那口茶吐回了杯里,然后嫌棄地將杯子推遠。
&esp;&esp;他看向導致自己狼狽不已的罪魁禍首。
&esp;&esp;大皇子正睜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他,看起來蠢萌蠢萌的。扶蘇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專屬于后世人的清澈愚蠢,心里有了不太妙的預感。
&esp;&esp;扶蘇沉默片刻,問道:
&esp;&esp;“你怎么突然想退出了?”
&esp;&esp;他懷疑這個大皇子被穿了,純種古人應該沒有傻到這個程度的。就算不想參加這種選拔,也不可能直接跑來找“競爭對手”吐露心聲。
&esp;&esp;扶蘇也不是沒見過這種,但這么做的人都是為了示敵以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