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「我和阿父要回地府了,父親您在陽世保重身體。若是實在思念我,便給我發消息。」
&esp;&esp;嬴政:……
&esp;&esp;嬴政回復:
&esp;&esp;「朕沒空思念你。」
&esp;&esp;他這樣人生被國家大事填滿的工作狂帝王,怎么可能思念兒子?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他又不是沒有自己的兒子。
&esp;&esp;扶蘇把這條給秦政看:
&esp;&esp;“阿父,陛下說他沒空思念我。”
&esp;&esp;秦政摁住了他的手:
&esp;&esp;“可以了,不要說了。”
&esp;&esp;扶蘇就要說:
&esp;&esp;“我在外阿父就會思念我,他是不是在騙我?思念就思念,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,想兒子又不丟人。”
&esp;&esp;秦政捏了捏他的臉頰:
&esp;&esp;“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&esp;&esp;直播間外的始皇帝怕是要紅溫,這臭小子明顯是故意當著直播間的面說的。
&esp;&esp;群臣:舒服了,這才是我們熟悉的太子殿下,一天不秀寵愛就渾身難受。
&esp;&esp;直播間里的群臣埋頭看腳尖,假裝沒聽見。直播間外的群臣也埋頭看腳尖,避免被陛下遷怒。
&esp;&esp;唯有大秦勇士長公子面不改色:
&esp;&esp;“陛下,夜已深了,還是早些休息吧。明日還有早朝,您要保重身體。”
&esp;&esp;嬴政沒有回應。
&esp;&esp;雖然長子給了他臺階下,但他不是很想下。這樣搞得好像他落荒而逃似的,他又不心虛。
&esp;&esp;始皇帝陛下冷著臉坐在王座上,表情上看不出來半點端倪,仿佛真的不會思念梓桑一般。
&esp;&esp;長公子還要再勸。
&esp;&esp;將閭小聲說:
&esp;&esp;“大兄你別勸了,梓桑阿兄馬上就要離開了,以后都見不到。趁著他還在,父親肯定要多看兩眼的。”
&esp;&esp;嬴政:……
&esp;&esp;群臣:……
&esp;&esp;長公子:……
&esp;&esp;群臣心想他們錯了,真正的勇士不是長公子,是三公子。公子將閭對自己的嗓門毫無認知,每次小聲說話都能讓滿殿的人聽個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隔壁位面。
&esp;&esp;昭襄王根本沒空笑話曾孫。
&esp;&esp;嬴稷很不高興:
&esp;&esp;“梓桑給寡人的東西就這么一點?怎么柱兒拿到的都比寡人多?”
&esp;&esp;沒看到直播的嬴稷其實不該知道扶蘇的分配邏輯的,但架不住有人故意在聊天里炫耀。
&esp;&esp;嬴柱和他爹交流了一下各自拿到了什么東西之后,很快發現自己拿到的比他爹多得多。又去問了兒子子楚,從看過直播的子楚那里打聽到為什么數量會有差異,然后就沒忍住去跟嬴稷嘚瑟了。
&esp;&esp;活了這么多年,難得勝過父親一次,梓桑真是他的好曾孫。
&esp;&esp;嬴稷恨鐵不成鋼地看向青年白起:
&esp;&esp;“你怎么就沒碰見梓桑呢?不然寡人早就可以和梓桑聯絡上了,與他掰扯掰扯這個分配的問題。”
&esp;&esp;白起左耳朵進右耳朵出。
&esp;&esp;嬴稷繼續念叨:
&esp;&esp;“方才領儲物袋的時候,你就應該問一問的。如今你都回來了,也沒法叫梓桑補寡人一些。”
&esp;&esp;白起繼續裝聾子,不給回應。
&esp;&esp;嬴稷還想再說點什么,直播間里已經聊到他們了。
&esp;&esp;操心的太子殿下在離開之前,非得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。有些事用不著他處理,但是架不住他愛操心。
&esp;&esp;扶蘇提到了白起:
&esp;&esp;“我方才好像看見白起將軍了,是他嗎?年輕時候的白起將軍長相有些陌生,不太確定。”
&esp;&esp;秦政回憶了一下:
&esp;&esp;“是他。”
&esp;&esp;扶蘇就惋惜道:
&esp;&esp;“怎么是年輕的白起?若是年邁的武安君,就可以把他送去父親所在的位面了。武安君留給昭襄王實在是浪費,他既然不珍惜,不如給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