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雖然皇帝當?shù)煤眠@一點,確實也很重要。但除此之外,還有很多其他因素。
&esp;&esp;秦王選擇直接問當事人:
&esp;&esp;“阿蘇這些年都經(jīng)歷了什么?”
&esp;&esp;當事人在場,還猜來猜去干什么,直接問就好了。
&esp;&esp;扶蘇卻沒有實話實說,把所有事情都抖落出來了。不知道為什么,面對這個時期的阿父,他有點小別扭,不想賣慘。
&esp;&esp;可能是怕阿父跟著擔憂難過。
&esp;&esp;所以扶蘇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:
&esp;&esp;“也沒什么好說的,就是阿父活到了八十,我跟著阿父當了幾十年太子。什么都不用管,一直有阿父給我撐腰,才被寵成現(xiàn)在這樣。”
&esp;&esp;秦王相信他這話七分真三分假:
&esp;&esp;“什么都不用管?”
&esp;&esp;大秦太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用管,除非他這個國君掌控欲太強,太子就是個吉祥物擺著好看的。
&esp;&esp;不然扶蘇身為太子,整天劃水摸魚,太子之位早就被有上進心的弟弟搶走了。
&esp;&esp;總不能是他這個君父忌憚兒子,所以就喜歡這種不管事的太子,覺得威脅不到自己吧?那等他百年后,大秦交到一個不管事的太子手里,他能安心閉眼?
&esp;&esp;扶蘇無辜地說:
&esp;&esp;“那不是還有太孫嗎?阿父八十的時候我都六十多了,哪里還能當好皇帝,當然是讓太孫來啦!”
&esp;&esp;扶蘇說著說著還有點得意,阿父在的時候阿父給他撐腰,阿父不在了兒子給他當牛馬,他過得可開心了。
&esp;&esp;秦王:……
&esp;&esp;秦王捏捏他的胖臉蛋:
&esp;&esp;“越說越離譜了?!?
&esp;&esp;秦王不相信扶蘇壓榨太孫當牛馬,什么都不管。這話里最多能信一半,比如前半段。
&esp;&esp;聽扶蘇的沒用,這小子不說實話。秦王干脆把打哈欠犯困的小崽哄睡著之后,出門去找臣子問話。
&esp;&esp;臣子總不敢說謊話騙他。
&esp;&esp;不過扶蘇睡著了也不松開他爹,可能是覺得副本里不安全,一直緊緊抱著阿父不松手。秦王沒有辦法,只好帶他一起下樓。
&esp;&esp;他先找到了身為史官的史菅,壓低聲音詢問起來。
&esp;&esp;史菅回憶了一下:
&esp;&esp;“太子殿下?殿下當年確實經(jīng)常偷懶,把奏章丟給太孫看,自己整日只顧玩耍休息。陛下您也說不讓他操勞,太孫殿下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&esp;&esp;秦王:?
&esp;&esp;秦王不可置信:
&esp;&esp;“整日玩耍?”
&esp;&esp;史菅偷看了一眼扶蘇,確定太子是真的睡著了,才敢堅定地點頭,而不是幫太子殿下粉飾太平。
&esp;&esp;秦王眉頭一皺,覺得事情并不簡單:
&esp;&esp;“寡人為什么不讓他操勞?”
&esp;&esp;史菅也很疑惑:
&esp;&esp;“陛下說太子身體不好,可是太子一直很健康,也不知是哪里不好?!?
&esp;&esp;史菅當然打聽過兩位前世的經(jīng)歷,但前世是前世,前世身體不好又不會影響另一世的身體,所以他就沒聯(lián)系起來。
&esp;&esp;秦王決定再去問問馮去疾:
&esp;&esp;“史菅說太子身體不好,可是真的?”
&esp;&esp;馮去疾很想給太子殿下找補一下,畢竟身為臣子總不能說君上壞話。奈何在這件事上,馮去疾甚至找不出太子身體不好的任何佐證。
&esp;&esp;于是馮丞相陷入了長久的沉默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&esp;&esp;秦王:……懂了。
&esp;&esp;“你實話實說便是。”
&esp;&esp;馮去疾只好實說:
&esp;&esp;“殿下是否身體孱弱臣不知道,但臣聽聞殿下經(jīng)常用這個借口睡懶覺,不去上早朝?!?
&esp;&esp;秦王聽到這里,反而冷靜下來了。
&esp;&esp;不對勁,他不可能這么縱容太子胡鬧。扶蘇一定是真的身體不好,只不過臣子不清楚。
&esp;&esp;或許是他不想太子地位動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