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扶蘇的大名沒人喊過,大家只聽見過政崽喊他阿蘇,還是扶蘇自己介紹的。秦王政和秦始皇時期的人當然認得那是公子扶蘇,但往前數的人就不清楚了。
&esp;&esp;嬴駟很快得出結論:
&esp;&esp;“秦梓桑應是院長的大名,秦御不知是誰,許是他那父親。”
&esp;&esp;至于阿蘇,一聽就是小名。
&esp;&esp;君臣兩個加上好友。
&esp;&esp;嬴駟問道:
&esp;&esp;“寡人的名稱是什么?”
&esp;&esp;其實列表的最上方有寫,但是惠文王沒注意。
&esp;&esp;司馬錯回答:
&esp;&esp;“回大王,是秦惠文王,顏色與秦梓桑他們一致。”
&esp;&esp;嬴駟滿意地點頭。
&esp;&esp;惠文都是美謚,不錯。
&esp;&esp;既然這個名稱是謚號的話,那個叫秦始皇帝的,得是做了什么才能謚號“始皇帝”?莫非是大秦在他手里一統天下了?
&esp;&esp;嬴駟迫不及待地加上了這個后世子孫。
&esp;&esp;開口之前他先頓了頓,思考這個后世秦王是不是自己的子孫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的話,豈不是有點尷尬?其他支脈的子孫一統了天下,雖然對大秦是件好事,但是他巴巴地湊上去,他心里就覺得有點不得勁。
&esp;&esp;所以嬴駟擺出了大長輩的范,沉穩又嚴肅地詢問道:
&esp;&esp;「你是寡人的幾世孫?」
&esp;&esp;陛下其實懶得回答這個問題,猜都能猜到那頭在糾結什么。不過對面到底是先祖,還是要給個面子的。
&esp;&esp;嬴政回道:
&esp;&esp;「朕高祖父為惠文王駟,曾祖父為昭襄王稷。」
&esp;&esp;嬴駟眼前一亮,所以才隔了這么幾代嗎?不過曾祖父怎么是稷兒?
&esp;&esp;嬴駟不著痕跡地看了眼下方的兒子。
&esp;&esp;王后所出的嫡子蕩沒繼承王位嗎?如今稷兒在燕國為質,他是不是應該早點把人弄回來?
&esp;&esp;暫且壓下這個問題。
&esp;&esp;嬴駟又問:
&esp;&esp;「你謚號始皇帝,可是一統天下了?」
&esp;&esp;嬴政:?
&esp;&esp;嬴政:「始皇帝是朕的尊號,朕已經把謚號制度廢了。」
&esp;&esp;至于后面的,就不回答了。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有什么好回答的,說出去像自賣自夸一樣,先王真不會問話。
&esp;&esp;嬴駟:。
&esp;&esp;嬴駟也覺得這個玄孫不會說話,他剛剛還在為自己的謚號不錯高興,這家伙來一句“我把謚號廢了”,顯得他這種在乎謚號的先王很沒有面子。
&esp;&esp;祖孫倆不歡而散,紛紛決定結束交流。
&esp;&esp;嬴駟扭頭去騷擾秦梓桑。
&esp;&esp;但是太子殿下并不是誰的消息都秒回的,他好友列表那么多人,哪有空一個個回過去呢。
&esp;&esp;所以至今為止,也只有始皇帝陛下擁有發消息秒回的特權。其他人包括長公子都得看他心情,而他現在明顯沒心情回復消息。
&esp;&esp;——不是有始皇一朝的臣子嗎?有什么事不能找他們這些有經驗的人問問?
&esp;&esp;李斯他們肯定會主動教先王怎么看直播的,所以扶蘇只把惠文王幾個拉進了新群,給這一朝君臣建了個專屬群,就丟開不管了。
&esp;&esp;至于他們自己私底下怎么拉大群小群的,太子殿下沒空關心。
&esp;&esp;扶蘇崽趴在阿父肩頭,觀察了一下還沒恢復記憶的三個臣子。思考片刻后,他和阿父嘀嘀咕咕。
&esp;&esp;扶蘇:“商蔓和王賁應該會配合。”
&esp;&esp;秦王:“那韓信呢?”
&esp;&esp;扶蘇:“阿信好騙的,我去騙騙他。”
&esp;&esp;秦王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扶蘇變回大人模樣,走向后座。
&esp;&esp;馮去疾開車很穩,一點顛簸都沒有,來往走動沒有限制。不過后座的繩子還是沒解開,畢竟后續可能還要打暈人,塞進去還能降低他們蘇醒后逃跑時的效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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