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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對上扶蘇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——
&esp;&esp;史菅視線飄忽了一瞬,而后迅速轉(zhuǎn)變?yōu)榱梭@喜和激動,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,眨眼間熱淚盈眶起來。
&esp;&esp;馮去疾把人帶過來就繼續(xù)出去招呼其他客人了,留下史菅和父子倆單獨待著。
&esp;&esp;史菅猛地撲到太子殿下跟前,哭哭啼啼地嗷了一嗓子:
&esp;&esp;“殿下!殿下您終于來救我了!”
&esp;&esp;扶蘇:。。。。。
&esp;&esp;扶蘇的無語已經(jīng)不能用單純的省略號來形容了,這老小子之前上班摸魚玩手機不是挺高興的,現(xiàn)在又裝什么?
&esp;&esp;史菅假裝沒看到太子的白眼:
&esp;&esp;“嗚嗚嗚殿下,這里真是太可怕了。您不知道,丞相他們就跟被洗腦了一樣什么都不記得了,我試了好多種方法也沒能讓他們恢復記憶。只有我一個人記得,但我是個戰(zhàn)五渣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&esp;&esp;天曉得他當時有多崩潰,搞不懂為什么全度假區(qū)就他一個弱雞沒被洗腦。他沒被洗腦有個屁用,還不如被洗腦成小傻子跟其他人一起快快樂樂招待玩家呢。
&esp;&esp;扶蘇呵了一聲:
&esp;&esp;“然后你就擺爛了,開始在度假區(qū)里快樂摸魚。”
&esp;&esp;他還不曉得史菅?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,掙扎是不可能掙扎的,人生就是得過且過,活著就行。
&esp;&esp;史菅干咳一聲:
&esp;&esp;“殿下,您不要說得這么直白。”
&esp;&esp;那他有什么辦法?他什么都做不了,除了讓自己過得舒坦點,也沒別的招。還不如老老實實等人來救,陛下和殿下總不可能放任他們走丟。
&esp;&esp;史菅轉(zhuǎn)移話題:
&esp;&esp;“殿下可知臣為何沒被洗腦?”
&esp;&esp;扶蘇哪里知道這個:
&esp;&esp;“你自己覺得呢?”
&esp;&esp;史菅還真想過這個問題:
&esp;&esp;“是不是臣太弱了,主神瞧不上?”
&esp;&esp;扶蘇點頭:
&esp;&esp;“你有這個覺悟就好。”
&esp;&esp;史菅:……
&esp;&esp;不過扶蘇認為,這應(yīng)該只是一方面的原因。
&esp;&esp;還有一方面是史菅這老小子對危機有比較明顯的預(yù)感——以前當史官練出來的——而且他是個文字工作者,對這方面更有經(jīng)驗。
&esp;&esp;主神想歪曲他的認知,但史菅以前當起居郎的時候也沒少用春秋筆法“歪曲”事實,幫他們太子挽尊,屬于是專業(yè)撞上專業(yè)了。
&esp;&esp;總之,史菅就這么成功頂住了主神的洗腦,絲毫沒受影響。
&esp;&esp;有個沒出問題的自己人在,那一切就都好辦了。扶蘇直接問史菅,度假區(qū)里是個什么情況,都有幾個人困在里頭。
&esp;&esp;史菅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:
&esp;&esp;“一共五個,除了馮相和臣之外,還有保安隊長王賁將軍,度假區(qū)經(jīng)理商丞,以及另一個服務(wù)員韓信將軍。”
&esp;&esp;扶蘇嘴角一抽:
&esp;&esp;“韓信去當服務(wù)員?”
&esp;&esp;這韓信不跟客人起沖突,他是不信的。
&esp;&esp;史菅小聲說:
&esp;&esp;“韓將軍已經(jīng)因為態(tài)度不好,被客人投訴好多次了。不過他好像是關(guān)系戶,所以經(jīng)理也不罰他。”
&esp;&esp;可不就是關(guān)系戶么,跟著太子殿下長大的,群臣都得給他幾分臉面。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在度假區(qū)里,他依然是關(guān)系戶。
&esp;&esp;扶蘇的關(guān)注點卻在:
&esp;&esp;“你們這邊的客人還敢投訴服務(wù)員的?活膩了?”
&esp;&esp;史菅:“……npc客人投訴的。”
&esp;&esp;扶蘇點頭,那就合理了。玩家肯定不敢投訴,玩家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。
&esp;&esp;扶蘇抬了抬下巴示意史菅去干活:
&esp;&esp;“給我和阿父辦理入住,要最好的套房。”
&esp;&esp;史菅立刻屁顛屁顛地回到電腦跟前:
&esp;&esp;“是!太子殿下!”
&esp;&esp;應(yīng)聲到一半忽然想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