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扶蘇心服口服:
&esp;&esp;“我的厚臉皮果然是遺傳阿父的。”
&esp;&esp;秦政卻眉頭一皺:
&esp;&esp;“不是說好了把這個鍋甩給昭襄王嗎?”
&esp;&esp;扶蘇從善如流地改口:
&esp;&esp;“我和阿父都是遺傳的昭襄王,昭襄王實在是太可惡了。”
&esp;&esp;無人注意的彈幕上——
&esp;&esp;「這是在說什么?玩角色扮演嗎?」
&esp;&esp;「直播間怎么又開了」
&esp;&esp;「好像是不小心碰到的,梓桑沒注意」
&esp;&esp;「他們兩個私底下居然還玩這個,難怪一個喊阿父一個喊阿蘇,玩習慣了吧」
&esp;&esp;「御哥居然是這樣的御哥」
&esp;&esp;「昭襄王:那寡人走?」
&esp;&esp;「笑死我了,玩語c都不忘diss一下稷兒」
&esp;&esp;「御哥剛剛是不是撒謊了?」
&esp;&esp;「皇帝說話怎么能算是撒謊,陛下說什么就是什么」
&esp;&esp;「好好好,這么玩是吧」
&esp;&esp;「剛剛那個金光是什么???」
&esp;&esp;「手電筒?熒光粉?直播間特效?我也不太清楚,可能是小道具」
&esp;&esp;「哦哦這樣,我還說怎么能徒手搓光球,一下子就魔幻了起來」
&esp;&esp;這一邊,秦政對兒子的回答很滿意,沒有繼續(xù)和他貧嘴,而是提起了正事。
&esp;&esp;“等下你我離開,不好叫家中傭人看見。地府中時間流速慢,在里頭稍微待一會兒,出來也過去多日了?!?
&esp;&esp;扶蘇才想起來這茬:
&esp;&esp;“有什么事情不能光屏上說?我們才旅游回來,經(jīng)紀人不會允許我們又到處亂跑的?!?
&esp;&esp;秦政略一思索:
&esp;&esp;“我們先走,不讓他知道。等回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塵埃落定,他也沒轍。”
&esp;&esp;扶蘇:“好主意!”
&esp;&esp;秦政就叫來管家說他和扶蘇要出門幾天,不用收拾行李,馬上就走。家里交給他們打理,一切照舊,跟他們出去旅游的時候一樣就行。
&esp;&esp;管家答應下來,問了一句用不用備車,得到否定答案后就繼續(xù)去忙自己的事情了。
&esp;&esp;接著秦政又用手機給經(jīng)紀人發(fā)了一條「我們要出門幾天」的消息,也沒管經(jīng)紀人什么反應。趁著客廳里沒有傭人在,直接拉著兒子消失在了原地。
&esp;&esp;原本還樂樂呵呵地聽兩人玩語c的粉絲瞬間傻眼了。
&esp;&esp;「啊???」
&esp;&esp;「?。。。 ?
&esp;&esp;「啊……」
&esp;&esp;「不是,他倆原地消失了?!」
&esp;&esp;「這個真的不是特效嗎?」
&esp;&esp;「現(xiàn)在的視頻特效挺多的,雖然沒見過直播間搞這個特效,但說不定呢」
&esp;&esp;「但是但是但是,梓桑不是自己都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手滑又把直播間打開了嗎?」
&esp;&esp;「你怎么知道他是不小心手滑還是故意手滑?說不定就是提前安排好的劇情,想炒個熱搜」
&esp;&esp;「你沒病吧?搞這種劇情對他有什么好處?讓路人嘲諷他是個弱智嗎?」
&esp;&esp;「梓桑從來不炒熱度的,你個假粉」
&esp;&esp;「所以這到底是什么情況??!來個人給我解釋一下!科學能夠解釋清楚嗎?」
&esp;&esp;「別吵了,就是假的,博流量」
&esp;&esp;直播間里人多,本來就有不少是黑粉,見狀趁機帶起了節(jié)奏。不過當事人都離開了,自然看不到這些彈幕。
&esp;&esp;大家吵得不可開交,直到傭人過來收拾茶幾。
&esp;&esp;保姆阿姨奇怪地說道:
&esp;&esp;“咦?小秦他們出門怎么不帶手機?”
&esp;&esp;保姆阿姨不會玩直播間,拿起手機就直接鎖屏了。跑去找管家想辦法聯(lián)系雇主,讓他把手機給兩人送過去。
&esp;&esp;現(xiàn)代人可不能忘帶手機,那樣干什么都不方便。
&esp;&esp;直播因此中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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