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「啊這,來參加綜藝不做功課的?」
&esp;&esp;「就住一晚上,帶這么多東西有必要嗎」
&esp;&esp;「也不一定就是行李,可能是禮物」
&esp;&esp;「看出來了,你想讓他們死。萬一他們沒帶禮物,等下肯定有人噴他們情商低不懂事。」
&esp;&esp;「別吵吵,看休閑慢綜吵什么?」
&esp;&esp;直播間里魚龍混雜。
&esp;&esp;嘉賓是看不見實時彈幕的,不過其實一般遇到那種輿論很不友好的情況,只要不是節(jié)目組故意搞事情,攝像師和跟拍導演都會提醒一下。
&esp;&esp;大家都是圈子里混的,互相行個方便幫幫忙,都是舉手之勞,還能結(jié)個善緣。提醒一句讓嘉賓調(diào)整一下言行舉止,對彼此都好。
&esp;&esp;當然,目前這個程度的爭吵無需提醒,這是直播綜藝的正常狀態(tài)。
&esp;&esp;扶蘇看看行李箱又看看坡道:
&esp;&esp;“阿父你等我一下,我先把行李送上去。”
&esp;&esp;說完就一手拽一個,健步如飛地往坡上走。這點小坡不算什么,他平時晨練跑步的運動量比這大多了。
&esp;&esp;秦政都沒來得及阻攔,兒子就帶著一半的行李出去了。他頓了頓,到底沒舍得叫兒子費勁跑兩趟,自己拎上剩下兩個,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兩個人仿佛拎的是空箱子,輕飄飄的毫不費力,氣都不帶喘的就到了小院門口。
&esp;&esp;「這箱子里不會壓根沒裝什么吧?」
&esp;&esp;「他剛剛叫那人什么?這兩人是誰啊,看著有點眼熟,怎么是長頭發(fā)?」
&esp;&esp;「現(xiàn)在才想起來問?」
&esp;&esp;「這兩人演古代戲比較多好像,所以就留的長頭發(fā),我聽說的是這樣」
&esp;&esp;「他倆你都不認得?前段時間《潛伏》里那對藝術家兄弟可火了」
&esp;&esp;「還有青春恐怖片里的師生」
&esp;&esp;「……草,想起來了!」
&esp;&esp;「好像叫的是阿父,不知道我聽錯了沒有」
&esp;&esp;「就是阿父,聽經(jīng)紀人說是他倆昵稱」
&esp;&esp;「怎么會有人用這個當昵稱?沒事喊別人爹?」
&esp;&esp;「那又怎么,不妨礙我想當你爸爸」
&esp;&esp;「哈哈哈哈哈哈哈」
&esp;&esp;「當代年輕人的精神狀態(tài),一個想當爸爸,一個真喊對方爸爸」
&esp;&esp;「估計就是開玩笑喊喊的,誰讓御哥老演他爸爸呢(狗頭)」
&esp;&esp;扶蘇禮貌的敲了敲院門:
&esp;&esp;“請問有人在家嗎?”
&esp;&esp;很快就有人出來了:
&esp;&esp;“客人來啦?快進來快進來!現(xiàn)在天氣越來越冷了,外頭是不是凍得荒?”
&esp;&esp;出來接人的是四個常駐里的新生代女演員,叫郁琳。
&esp;&esp;節(jié)目組提前通知過了,大家都知道扶蘇的身份。就算是那種不愛討好娛樂公司高層的藝人,也不會故意和扶蘇為難,自己給自己找麻煩。
&esp;&esp;所以郁琳很是熱情:
&esp;&esp;“你們算是來對了,最近都沒什么農(nóng)活要干。剛才吳老師還在屋子里念叨,說你們會挑時候。”
&esp;&esp;吳老師就是常駐里的女前輩,前兩年跳槽簽了華藝。父子倆之前拍的幾部劇里頭,有幾個恰好有她的戲份,雙方還算是熟悉。
&esp;&esp;進門之后,吳老師就笑著打招呼:
&esp;&esp;“來啦?聽說你們要多住幾天,房間都收拾好了,來我?guī)銈內(nèi)タ纯础!?
&esp;&esp;擔心老總不習慣跟其他人住,所以沒安排他們睡兩位男常駐藝人的大通鋪,而是單獨準備了一個房間。
&esp;&esp;吳老師邊領路邊問:
&esp;&esp;“你倆住一個房間可以嗎?”
&esp;&esp;扶蘇回頭去征詢父親的意見。
&esp;&esp;秦政頷首:
&esp;&esp;“客隨主便,不必麻煩。”
&esp;&esp;另一位男性前輩姓夏,人至中年,喜歡端著杯茶,像個老大爺似的走來走去。這會兒也背著手端著茶杯,湊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