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等回頭拍攝的時候,雖然你能看見,但是也不要表現得特別明顯。還是要維持一點盲人的特征,比如側耳傾聽,聽聲辨位這些。”
&esp;&esp;扶蘇其實很想說,盲人也不一定會經常做出這類的動作。
&esp;&esp;很多盲人行為舉止都很正常,他們不需要特意偏頭把耳朵沖著某個方向,因為他們的聽力比健全人敏銳得多。
&esp;&esp;反而是視力健全的,聽力相對較差,才需要偏頭,試圖借此獲取更清晰的聲音來源。
&esp;&esp;不過他本來也是演給健全人看的。
&esp;&esp;扶蘇演的不是紀錄片,不用特別紀實。他要做的是演出健全人眼中的盲人是什么樣子,不然就會被噴演技差。
&esp;&esp;何況藥王谷少谷主還是個武林高手,可以通過武功彌補一部分缺失的視覺。
&esp;&esp;開拍后扶蘇很快發現,演繹這個角色最大的困難不是別的,正是吊威亞。因為風一吹,就很容易把他的布條給吹掉。
&esp;&esp;這東西不能系得很緊,那樣會看起來不夠美觀。導演要求少谷主仙氣飄飄,不能因為這個因素影響拍攝效果。
&esp;&esp;最后只能在布條上做文章,想辦法把它卡在頭發上,還得不露痕跡。畢竟沒有哪個武林高手綁著布條,還要在布條上別小發夾固定的。
&esp;&esp;幸好扶蘇的威亞戲份基本都是用在趕路上的,就是突然閃身出現在谷中某個位置,代替雙腳走路。
&esp;&esp;一般來說不用攀巖,都是在各種平地上輾轉騰挪。所以扶蘇要拍的也就是起跳、落地,還有少數在空中飛掠和在樹梢上借力的鏡頭。
&esp;&esp;而且這類鏡頭加起來也不算很多,幾天就拍完了。
&esp;&esp;大部分時候少谷主都是安靜地待在一個地方,研究醫書和藥草。或者摸索著給人扎針,試驗自己的新方子。
&esp;&esp;主角團跑來求助藥王谷后,發現這位目盲的少谷主一點不像個看不見的人。他偶爾會神出鬼沒,突然閃身出現在哪里,然后給作死的角色施救。
&esp;&esp;比如,主角團一個配角好奇地去藥圃看稀奇。結果不設防地被有毒的花粉藥倒,主角們趕緊去救人。
&esp;&esp;正打算把他送去藥王谷的病房。
&esp;&esp;少谷主悄無聲息地出現:
&esp;&esp;“是有人蜃花花粉中毒了嗎?”
&esp;&esp;扶蘇問編劇:
&esp;&esp;“他怎么恰好出現的?”
&esp;&esp;編劇振振有詞:
&esp;&esp;“他在附近侍弄藥草,聽到了這里的動靜。”
&esp;&esp;扶蘇:。
&esp;&esp;之后少谷主就來施救,并且叮囑其他人以后沒事別往藥圃躥。
&esp;&esp;順便發表自己的嘲諷:
&esp;&esp;“我以為藥草有毒是常識。”
&esp;&esp;主角團:……
&esp;&esp;這段拍完,女主演就笑著吐槽:
&esp;&esp;“少谷主大概就是那種典型的恃美行兇,雖然他說話很毒舌,但是看到他的臉,我就原諒他了。”
&esp;&esp;女二號深以為然:
&esp;&esp;“美人開嘲諷也是好看的。”
&esp;&esp;扶蘇:“……不許喊我美人。”
&esp;&esp;劇組的拍攝非常順利,扶蘇感覺自己就是個來裝逼的。不過后來看了一圈大家的拍攝,發現這部劇里的角色就沒幾個不裝逼的,又釋然了。
&esp;&esp;導演是會選人的,全員俊男美女。
&esp;&esp;導演發出豪言壯志:
&esp;&esp;“我想拍一個《楚留香》那種的視覺盛宴!”
&esp;&esp;扶蘇回憶了一下:
&esp;&esp;“焦老師版本的那個嗎?那確實。”
&esp;&esp;男帥女美,只要劇情別太拉跨,拍出來肯定有人買賬。畢竟導演選角不是照著流量選的,劇里的男女角色也都是傳統意義上的好看,而不是現在流行的小鮮肉和白幼瘦。
&esp;&esp;殺青離開劇組的時候,女主和女二跑來和他們道別。
&esp;&esp;女主忍不住說道:
&esp;&esp;“小琢,你要好好的啊!”
&esp;&esp;扶蘇頓了頓,這還是個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