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如果沒有它,秦政也不介意多跑二十分鐘,去好幾公里外的另一家。不過那樣對扶蘇來說就不太友好了,所以很難說是不是扶蘇的好運“救”了他一回。
&esp;&esp;父子倆買的分量多,但是車上有足足五個大男人。秦政父子本來就飯量大,兩個助理和一個司機也挺能吃,很快就把早點都吃光了。
&esp;&esp;吃飽喝足,秦政就起身:
&esp;&esp;“走吧,回別墅。”
&esp;&esp;扶蘇懶著不想動:
&esp;&esp;“坐車回去吧?”
&esp;&esp;秦政把兒子拎起來:
&esp;&esp;“走回去。”
&esp;&esp;扶蘇就知道會是這樣,疲憊地跟著父親下了車。
&esp;&esp;吃完飯要走將近一個小時回去,扶蘇覺得自己今天的運動量已經(jīng)徹底超標。
&esp;&esp;秦政原本還想等回到別墅后,正好也過了飯后不能劇烈運動的時間,可以繼續(xù)習武。但看兒子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,到底還是心軟了,任由他癱在沙發(fā)上不動。
&esp;&esp;扶蘇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爹:
&esp;&esp;“今天運動了快兩個小時了!”
&esp;&esp;秦政很好說話:
&esp;&esp;“那你也可以選擇別的鍛煉方式,這樣就不用鍛煉兩個小時。”
&esp;&esp;扶蘇愿聞其詳。
&esp;&esp;秦政提出了方案二:
&esp;&esp;“早起習武一個小時,我讓助理幫你去買早飯,帶回來直接在家里吃。如果你不好好訓練,就沒飯吃。”
&esp;&esp;扶蘇:……聽起來更魔鬼。
&esp;&esp;衡量了一下跑步二十多分鐘加上走路一個小時,和單純習武一個小時,扶蘇一時竟然分辨不出選哪個更劃算。
&esp;&esp;最后他問道:
&esp;&esp;“習武是怎么習的?”
&esp;&esp;秦政找了點視頻給他看。
&esp;&esp;扶蘇咦了一聲:
&esp;&esp;“不用從扎馬步開始練嗎?”
&esp;&esp;居然是直接學招式這些。
&esp;&esp;秦政瞥了一眼兒子:
&esp;&esp;“你下盤難道不穩(wěn)嗎?”
&esp;&esp;扶蘇只是看著柔弱,可不是真柔弱。不信可以試試,扎個馬步站在那里,看誰能推得倒他。
&esp;&esp;不知道天道搞了什么小手段,扶蘇現(xiàn)在的體重是正常成年人的體重,而不是成年神龍的體重。不然光那個噸位擺在那兒,起重機來了都搞不定他。
&esp;&esp;扶蘇從沙發(fā)上爬起來,興致勃勃地擺了個馬步的姿勢。然后讓父親推推他,試試看他扎得穩(wěn)不穩(wěn)。
&esp;&esp;秦政原想拒絕。
&esp;&esp;自己力氣太大了,兒子現(xiàn)在這個水平,肯定一推就倒。但見扶蘇滿心期待的模樣,忽然又起了壞心眼。
&esp;&esp;秦政伸手輕輕一推。
&esp;&esp;扶蘇一下子倒進了沙發(fā)里。
&esp;&esp;扶蘇:……?說好的我下盤穩(wěn)呢?
&esp;&esp;秦政笑了一聲,伸手把兒子拉起來:
&esp;&esp;“朕力氣大,你不該找我。”
&esp;&esp;扶蘇有些無語:
&esp;&esp;“阿父。”
&esp;&esp;秦政扭頭喊了另一個傭人過來,屏蔽了兒子對他惡作劇的指責。
&esp;&esp;這次人高馬大的男傭是怎么都推不倒扶蘇了,他還有些驚奇。詢問老板是不是背著他們練習過,不然怎么推不倒。
&esp;&esp;扶蘇也沒說實話,笑著糊弄過去了。
&esp;&esp;他身上一直有點奇異之處,解釋不清楚。但看父親一點都不擔心,扶蘇也就不在意了,估計父親是知道內(nèi)情的,只是不肯告訴他而已。
&esp;&esp;既然不需要練習扎馬步,扶蘇對習武的興趣就提高了許多。即便學招式也很辛苦,總比打基礎要好得多。
&esp;&esp;練了幾天之后,嘴刁的太子殿下吃膩了周圍那家早餐店,需要換換口味。好在現(xiàn)在是助理坐車去買早餐,可以換別的店鋪,不用扶蘇跑過去。
&esp;&esp;兩位助理因此也跟著過上了早上六點起床的健康生活,精氣神看著都不一樣了。早睡早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