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失憶的太子沒有父親離世的心理陰影,自然也就不會整天賴在父親身邊不肯離開了。
&esp;&esp;秦政一時覺得有些遺憾。
&esp;&esp;他其實挺享受兒子依賴自己的,哪怕這樣的話扶蘇會永遠長不大。
&esp;&esp;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一件事——
&esp;&esp;以前扶蘇就算失憶,也會粘著父親不放的。大抵還是潛意識里有些不安,無論如何都無法真正獨立。
&esp;&esp;如今卻克服了這個問題,不僅獨自在這個位面生活幾年,現在也肯自己一個人待著了。
&esp;&esp;這是好事,身為父親應該欣慰。
&esp;&esp;但沒有哪個操心的家長是會當真高興放孩子出去獨立的,恨不得天天拴在褲腰帶上。
&esp;&esp;秦政摸摸兒子的腦袋:
&esp;&esp;“阿蘇長大了。”
&esp;&esp;扶蘇想了想:
&esp;&esp;“我也可以不長大,十八歲就挺好的。”
&esp;&esp;太大太小都不行,十八歲正正好。卡在剛成年的界限上,既不會因為未成年受到種種限制,又能享受大家的照顧。
&esp;&esp;可惜扶蘇現在都二十二了。
&esp;&esp;這歲數甚至已經到了法定結婚年齡,比十八足足大了四歲,真是叫人扼腕。
&esp;&esp;秦政收回手,站起身:
&esp;&esp;“這是你的房間,隔壁才是我的。好好休息吧,明天還要運動。”
&esp;&esp;扶蘇這才想起來:
&esp;&esp;“啊對,這是我的房間,我忘了。”
&esp;&esp;他以前說事都是去父親房間找父親的,習慣了。可經紀人會首選去扶蘇的房間找扶蘇,畢竟扶蘇才是他真正的老板。
&esp;&esp;扶蘇把父親送到門口:
&esp;&esp;“明天阿父來叫我起床嗎?”
&esp;&esp;他怕自己睡過頭。
&esp;&esp;秦政看兒子眼巴巴盯著自己,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&esp;&esp;其實經紀人和助理也會準時來叫他起床,但他就要找父親,可見太子還是離不開爹的。
&esp;&esp;秦政滿意地回去休息了。
&esp;&esp;還好,兒子還沒有徹底長硬翅膀,獨自飛走。
&esp;&esp;扶蘇打開手機備忘錄,鄭重地把“要時時刻刻依賴父親”寫進去。
&esp;&esp;阿父獨自恢復了前世記憶,受前世影響,思維方式和所有人都不一樣。他現在一定覺得特別寂寞,需要兒子的關懷。
&esp;&esp;要是連兒子都獨立、不需要父親了,阿父一定會非常失落的,他得照顧到父親的情感需求。
&esp;&esp;第二天一早,秦政來喊兒子起床。
&esp;&esp;經紀人也匆匆忙忙過來:
&esp;&esp;“跟你們說一個不太好的消息。”
&esp;&esp;扶蘇反問:
&esp;&esp;“節目錄不了了?”
&esp;&esp;經紀人一噎:
&esp;&esp;“倒也沒有這么嚴重。”
&esp;&esp;扶蘇就不在意地收回了視線,繼續坐著不動等父親給他扎頭發。父親扎得比他好,他干脆就不自己瞎折騰了。
&esp;&esp;秦政很快搞定:
&esp;&esp;“說吧,什么壞消息。”
&esp;&esp;經紀人看著秦政又把助理送的早飯打開了,催促扶蘇先吃飯,總覺得這兩人是不是把他帶來的消息當下飯菜聽。
&esp;&esp;扶蘇喝了一口海鮮粥:
&esp;&esp;“快說,時間不多了。”
&esp;&esp;吃完早飯就差不多該出去集合了,他爹為了照顧他,特意讓他多睡了一刻鐘,所以現在時間比較緊。
&esp;&esp;經紀人只好長話短說:
&esp;&esp;“有狗仔拍到了秦御老師從你房間出來的照片。”
&esp;&esp;扶蘇“哦”了一聲:
&esp;&esp;“那他們造什么謠了?說我們是一對?”
&esp;&esp;一般狗仔都是這個套路。
&esp;&esp;經紀人:“不,他們沒這么說。”
&esp;&esp;男性藝人在同一個房間,又不過夜,一般不至于造謠同性戀。就算過了夜,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