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們現(xiàn)在并不住在關(guān)中,而是東部沿海發(fā)達(dá)城市。這里娛樂產(chǎn)業(yè)更加興盛,而且交通也更方便。
&esp;&esp;要是在西安那一塊兒,扶蘇也就不說治安好的話了。畢竟全國人民都知道,那邊騙子之類的還挺多的,在火車站和景區(qū)刷新的頻率更高。
&esp;&esp;但是在現(xiàn)在這個城市嘛——
&esp;&esp;秦政看了一眼還沒關(guān)上的車窗,窗外的店鋪已經(jīng)關(guān)閉大半了。早的在八點就關(guān)了,晚一些的也不過是拖到十點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都快到半夜十一點了,外頭除了路燈,已經(jīng)見不到幾個開著門的店鋪。霓虹燈也熄滅了,大街上人流和車流都少得可憐。
&esp;&esp;這是一座沒有夜生活的城市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搞古代宵禁。
&esp;&esp;扶蘇也順著看過去,笑道:
&esp;&esp;“我小時候,福利院的老師就跟我說了,天黑了就要回家,不許在外面亂跑。我還以為只有我們小孩子才得天黑之后立刻回家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大人也是這樣的。”
&esp;&esp;秦政回憶了一下自己轉(zhuǎn)世后的記憶:
&esp;&esp;“這座城市確實很安全。”
&esp;&esp;扶蘇提起一件事:
&esp;&esp;“我有個朋友是首都那邊的,我還和他開過玩笑,說本地人都覺得這里是除了首都之外治安最好的城市。結(jié)果我朋友跟我說他覺得首都治安也很一般,不過他是小時候住在首都,后來就搬家了,不知道現(xiàn)在情況如何。”
&esp;&esp;秦政對此不置可否,只抓住重點:
&esp;&esp;“福利院?你小時候住在孤兒院里?可曾被人欺負(fù)過?”
&esp;&esp;始皇帝陛下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&esp;&esp;福利院的條件肯定好不到哪里去,哪怕有好心人的捐款,但需要資助的孩子太多了。捐款扣除維持福利院運轉(zhuǎn)的花銷之后,就算管理層一點都不克扣,分?jǐn)偟胶⒆由砩弦灿邢蕖?
&esp;&esp;他家太子小時候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這么看來,還不如有一對父母愛護(hù)他、照顧他呢。
&esp;&esp;扶蘇犯困地打了個哈欠:
&esp;&esp;“哪有人能欺負(fù)我?”
&esp;&esp;他不欺負(fù)別人就不錯了。
&esp;&esp;秦政:……也是。
&esp;&esp;但陛下認(rèn)為,自家太子一直都是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。
&esp;&esp;——對此,經(jīng)常挨欺負(fù)的李斯表示:???
&esp;&esp;所以太子肯定還是被人欺負(fù)了,只是很快就以牙還牙報復(fù)了回去。這不能算是沒人欺負(fù)他,只是報復(fù)完之后太子就覺得自己沒被欺負(fù)了。
&esp;&esp;秦政還是很不高興。
&esp;&esp;他們大秦金尊玉貴的太子,什么時候受過這等委屈?可恨這種事情他也左右不了,過去的事情已經(jīng)無法改變了。
&esp;&esp;扶蘇見父親獨自生悶氣,手賤的戳了戳父親的臉頰。秦政垂眸看他,伸手準(zhǔn)備把他的爪子捏下去。
&esp;&esp;扶蘇飛快縮回手:
&esp;&esp;“不許打我。”
&esp;&esp;他以為父親要把他的手拍開。
&esp;&esp;秦政這會兒正沉浸在“朕的太子從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”的腦補中,一聽這話又氣上了。
&esp;&esp;他直接聯(lián)想到了兒子小時候是不是挨過很多打,不然怎么會遇到旁人伸手的第一反應(yīng)是“別打我”?
&esp;&esp;秦政表情嚴(yán)肅:
&esp;&esp;“福利院的人居然還打你?”
&esp;&esp;這不是虐待兒童嗎?是福利院的大人打的,還是其他小孩打的?
&esp;&esp;扶蘇意識到父親誤會了,連忙解釋:
&esp;&esp;“沒有,老師他們不打人。”
&esp;&esp;但是小孩子之間,難免會有一些打打鬧鬧的小糾紛,這個避免不了。
&esp;&esp;秦政皺眉,他覺得兒子在避重就輕。老師不打人,那其他小孩肯定打人。
&esp;&esp;回到家,秦政就把扶蘇帶回臥室,要檢查兒子身上有沒有陳年舊傷。
&esp;&esp;扶蘇哭笑不得:
&esp;&esp;“這都多少年過去了,就算真的有,也早就看不出來了。”
&esp;&esp;又不是特別大的傷,會留下很深的疤痕一直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