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直活得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家,偶爾改改作息也不錯。讓他長時間勤奮他肯定受不了,不過現在這個持續程度還算不上是長時間。
&esp;&esp;而且還能順便賴掉每天的習武。
&esp;&esp;習武可比這個累多了。
&esp;&esp;要扶蘇說,他都成神了習什么武。他覺得他的身體素質不會因為他偷懶而變得糟糕,神獸之軀應該是不變的。
&esp;&esp;但他爹不這么想,秦政認為就算是神獸的軀體,不鍛煉也會變得孱弱,肌肉會萎縮。所以堅持要兒子天天習武強身,不許懈怠。
&esp;&esp;江湖同道們本來還想等扶蘇回來,好好問問他奉天門的那些傳言是不是真的。
&esp;&esp;結果一等二等,也沒等到。
&esp;&esp;三清觀的那位年輕道長就很疑惑:
&esp;&esp;“秦門主不是說他不想當皇帝,是為了天下百姓才勉為其難過去的嗎?”
&esp;&esp;他還以為對方會迅速找到適合當皇帝的人選,然后把重擔甩脫掉。畢竟他們江湖人士一貫如此,都很怕麻煩來著。
&esp;&esp;商會少主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:
&esp;&esp;“這種鬼話你都信?”
&esp;&esp;連他都知道當皇帝要三請三讓,沒有一口答應的道理。之前那個明顯就是作秀,沒聽說天機宗早就斷言秦門主有天下共主的命格嗎?
&esp;&esp;三清觀道長卻覺得天機宗的傳言是無稽之談,什么天下共主,他們道門也會搞卜算這些,他們怎么不知道?
&esp;&esp;而且道長覺得扶蘇是個坦蕩的人,說什么就是什么,怎么可能是作秀。
&esp;&esp;商會少主:……
&esp;&esp;每個人都有自己相信的說辭,反正這一片的流言傳得滿天飛,什么版本的都能見到。
&esp;&esp;道長信的是“被逼無奈當皇帝”版,說的是盛情難卻,所以秦門主臨危受命。這個版本也是接受程度最高的,因為皇都那邊傳來的說法也是這個,好多百姓都相信了。
&esp;&esp;聽說還有百姓特意跑去皇都,在宮門外下跪,請求秦門主一定要答應留下來當皇帝。
&esp;&esp;沒別的原因,就是短短時間里,皇都附近的百姓就嘗到了甜頭。
&esp;&esp;他們發現扶蘇上位之后,自己的日子猛地一下子就變好過了。想到要是扶蘇離開之后,自己還要繼續過之前的苦日子,就沒有忍住。
&esp;&esp;百姓都是很淳樸的,他們只想日子少苦一點,多甜一點。
&esp;&esp;扶蘇沒讓他們在外頭跪著,安排了人去阻攔。不過用處不大,直到他放出話來表示自己不會半路撂挑子不干,百姓們才肯陸陸續續回家去。
&esp;&esp;但這也堅定了扶蘇要盡快改革的決心,天底下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受那些武林人士侵擾。
&esp;&esp;南派的好歹只是要多交點保護費,偶爾會遇到學了點三腳貓功夫的所謂武林人士,不講理地用武力值欺負人。
&esp;&esp;北派這邊還疊加了邪教,才是真的苦不堪言。很多邪教都有些奇奇怪怪的邪惡風俗,抓人去祭祀都屬于低級操作了。
&esp;&esp;扶蘇直接以朝廷名義先禁了淫祀。
&esp;&esp;北派的小邪教在北境戰場上死傷慘重,因為他們比起少林寺和南派人士更好欺負一些。胡人也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,當然會優先追著他們打。
&esp;&esp;這些堪稱北派毒瘤的存在,對統治者而言自然是越少越好。
&esp;&esp;所以扶蘇不僅沒有去幫忙,還私底下引導了一番。不然光靠北胡的打法,很難讓邪教都被打殘。
&esp;&esp;打殘之后,就更沒有反抗之力了。
&esp;&esp;這個時候朝廷再派兵清剿邪教,就會順利很多。士兵中還有奉天門弟子和兵馬俑隨行,哪怕遇到了武功略高一籌的江湖高手也不怕。
&esp;&esp;朝廷清理北派邪教的行為,自然引起了少林寺和依附于少林的其他世家警惕。不過扶蘇打的旗號光明正大,拿那些邪教的駭人行徑說事,就讓這群人說不出什么了。
&esp;&esp;仔細一想,那群邪教是挺過分的。
&esp;&esp;但是人一旦退讓,以后等著他的就是無限的退讓。
&esp;&esp;今天他們能夠因為邪教喪心病狂的行為選擇默認朝廷的處置,以后朝廷再找出他們用別的法子迫害百姓的事情,他們也只能繼續接受。
&esp;&esp;北派世家難道就很清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