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黃淮地區(qū)的起義軍可不少,四面八方都有。幸好都是一群小規(guī)模的烏合之眾,應當興不起什么風浪。
&esp;&esp;老皇帝想了想:
&esp;&esp;“把皇城的守軍都調(diào)去西邊,防備那些賊人從西邊打過來。”
&esp;&esp;皇城在鴻溝西側(cè),所以東邊有鴻溝阻隔,不用設防。只需防備西邊的來犯就可以了,老皇帝是這么想的。
&esp;&esp;不過他算漏了一件事。
&esp;&esp;那天和扶蘇聊了幾句的起義軍首領名為洪成,這會兒正領兵自黃河而下。
&esp;&esp;他確實沒有大船,但是奉天門有。老大有船和他有船,有什么區(qū)別嗎?
&esp;&esp;洪成看著已經(jīng)能遠遠瞧見的城郭:
&esp;&esp;“把云梯準備好。”
&esp;&esp;皇帝當初挑都城的眼光不太好,他覺得這座城臨水,正所謂依山傍水,所以這是個好地方。一面城墻直接和鴻溝挨著,在船上就可以架梯子爬上去了。
&esp;&esp;同樣的缺陷在元末的鄱陽湖之戰(zhàn)中也出現(xiàn)過,但當時遭遇這個情形的明太祖選擇把城墻往后挪了一段距離,避免敵方的樓船直接登上城墻。
&esp;&esp;可惜老皇帝沒有這個覺悟,也沒有這個時間。敵人來得太過猝不及防,臨時挪城墻顯然不現(xiàn)實,這又不是基建游戲里的墻能隨便擺放。
&esp;&esp;自作聰明的皇帝將軍隊調(diào)去了西邊,城中又沒什么能說服他的將軍。所以等到大船靠近城墻的時候,一切都已經(jīng)遲了。
&esp;&esp;洪成哈哈一笑:
&esp;&esp;“城墻上沒有人,趕緊給我上!”
&esp;&esp;城墻上只有零散的巡邏兵站崗,突然遇到這樣的情況,一時嚇愣了。等反應過來大聲喊人來支援時,敵方的云梯都架好了。
&esp;&esp;皇城多少年沒打過保衛(wèi)戰(zhàn)了,城中的士兵又都是尸位素餐的湊數(shù)之輩。指望他們懂守城戰(zhàn)怎么打,那是做夢。
&esp;&esp;所以像是從城墻上往下丟東西這么簡單的操作,他們也不知道。手足無措地握著兵器呆了一會兒,決定用長槍將爬上來的人往下掃。
&esp;&esp;這些人在梯子上站不穩(wěn)的,不如他們站在平地上穩(wěn)當。只要他們多攻擊幾次,對面這些人自然會慌亂之中失去平衡,栽倒下去。
&esp;&esp;設想很美好,現(xiàn)實卻很骨感。
&esp;&esp;對方猛地一躲,閃開了他的攻擊。但手還是牢牢地抓著梯子,而且很快就像靈巧的猴子一樣躍上了城墻。
&esp;&esp;開什么玩笑,他們可是做慣了農(nóng)活的莊稼漢。先不說力氣大這一點,以前沒飯吃的時候上樹掏鳥下水撈魚進山打獵,什么沒干過?身手靈活是基本素質(zhì)了。
&esp;&esp;這群訓練都沒好好練過的士兵,想要攻擊到他們還是有些難度的。起義軍的作戰(zhàn)經(jīng)驗也更豐富一些,兩邊根本沒得比。
&esp;&esp;秦政收到皇城被攻破的消息時,距離起義軍出發(fā)也沒過去多久。
&esp;&esp;扶蘇算了算日子:
&esp;&esp;“那豈不是剛到皇城,半日就拿下了?”
&esp;&esp;皇城中的守軍居然如此廢物的嗎?
&esp;&esp;這次進攻皇城的軍隊當然不止洪成一個人帶的隊伍,還有一些步兵從其他方向趕來。但是很顯然,沒等他們趕到,皇城就已經(jīng)破了。
&esp;&esp;看信里說的,老皇帝聽聞東邊失守之后,立刻就收拾細軟帶人跑路了。洪成錯失了這條大魚,十分懊惱。
&esp;&esp;但是老皇帝選擇的是帶人往西邊跑,沒跑兩天又撞上了正好從西邊過來的另一路起義軍。主動送上門來的功勞,誰也不會放過,所以擒住皇帝的功勞就歸了這支隊伍。
&esp;&esp;也成,至少沒白來。
&esp;&esp;洪成來信詢問應該怎么處置老皇帝,是直接宰了還是先留著。
&esp;&esp;扶蘇看向父親。
&esp;&esp;秦政說道:
&esp;&esp;“砍了,不必多留。”
&esp;&esp;扶蘇點了點頭,提筆回信。
&esp;&esp;起義軍不滿皇帝昏聵,北境居然不是靠軍隊防守而是靠江湖人出馬,才擋住了北胡的進攻。于是各路義軍紛紛出動,趁機斬殺了老皇帝,替天行道。
&esp;&esp;這和他們奉天門有什么關系呢?奉天門清清白白,只不過是看起義軍日子過得凄慘,支援了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