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然正常情況下,應(yīng)該是會留在各自門派里才對。每派一共就一兩個內(nèi)奸,數(shù)量并不多,混在海量的弟子里頭就更不起眼了。
&esp;&esp;可江湖人士不這么想。
&esp;&esp;江南商會的少當(dāng)家臉色難看:
&esp;&esp;“各派真的只有一兩個奸細(xì)嗎?會不會還有其他的潛伏在暗中,只不過巴蘭他們不清楚?”
&esp;&esp;這個扶蘇可說不好:
&esp;&esp;“諸位回去之后多加小心吧。”
&esp;&esp;少當(dāng)家忍不住多看了扶蘇兩眼。
&esp;&esp;每當(dāng)他們以為自己已經(jīng)對奉天門足夠高看的時候,奉天門都會給他們新的驚喜。那幾位夜里出動的前輩,每個都至少是宗師級級別的高手。
&esp;&esp;什么時候宗師也成大白菜遍地走了?
&esp;&esp;奉天門到底什么來頭,為什么能有那么多強(qiáng)者,還有那么深厚的家底?
&esp;&esp;這個問題各門各派都試圖探尋過,奈何時間太短一無所獲。他們只知道奉天門橫空出世統(tǒng)一了南北兩派中間的三不管地帶,有小道消息稱它原身只是一個三流的土匪山寨猛虎幫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看來,小道消息果然不可信。
&esp;&esp;哪個土匪山寨能這么有錢?哪個土匪山寨里能有大量宗師高手?哪個土匪山寨的首領(lǐng)能這么高深莫測、機(jī)敏無雙?
&esp;&esp;奉天門一定是某個隱世大宗,察覺到最近江湖上風(fēng)云變幻,這才選擇出山。
&esp;&esp;一出來就破壞了北胡的一大陰謀,絕非偶然。他們肯定是早有預(yù)謀,提前得到了相關(guān)消息。
&esp;&esp;佐證就是昨天扶蘇的表現(xiàn)。
&esp;&esp;扶蘇直接點出了巴蘭這個同黨,還說他們在北胡里安插了人手。
&esp;&esp;這就很明顯了,奉天門在天下各地都有觸手,能夠第一時間發(fā)現(xiàn)種種跡象。這次就是他們意識到北胡要對中原出手了,于是選擇站出來破壞他們的陰謀。
&esp;&esp;少當(dāng)家試探了扶蘇一句,就是想問問扶蘇是否還有別的消息。比如知不知道各派里潛伏的奸細(xì)名單,會不會里頭有些人是巴蘭沒交代、但是奉天門清楚的。
&esp;&esp;然而扶蘇是真不知道,只能搖搖頭,糊弄過去。
&esp;&esp;扶蘇看向地上捆著的人:
&esp;&esp;“這些人可曾交代更多消息?”
&esp;&esp;東河山莊大莊主出面匯報:
&esp;&esp;“確實有新消息。”
&esp;&esp;他告訴扶蘇,這里頭有個人和北派那邊有聯(lián)絡(luò),知道一點胡國在北派的陰謀。
&esp;&esp;據(jù)說北派也安排了另一個局針對少林寺,似乎是掌握了少林寺中某幾位高僧的把柄。他們準(zhǔn)備一口氣披露出來,讓那些高僧身敗名裂。
&esp;&esp;失去大半撐場子的得道高僧,整個少林寺的風(fēng)評也會大打折扣。以后還能不能繼續(xù)當(dāng)北派魁首不好說,就算能當(dāng),主持和寺中弟子估計也羞于見人了。
&esp;&esp;扶蘇緩緩揚眉:
&esp;&esp;“哦?不知那幾位高僧犯了什么事?”
&esp;&esp;人有好人和壞人之分,僧自然也有正邪之別。有些人看起來是得道高人,其實內(nèi)里藏污納垢,這都不是什么新鮮事了。
&esp;&esp;佛家經(jīng)過多位帝王的打壓,還搞了各種運動移風(fēng)易俗,才終于扭轉(zhuǎn)成后來人們看到的樣子。一開始傳入中原的佛家,可不是后世那么慈眉善目。
&esp;&esp;不過即便如此,僧佛中也多是渾水摸魚之輩。一個東西只要沾上了利益,就很難純粹起來。
&esp;&esp;少林寺在北派一家獨大,恐怕讓某些寺內(nèi)高僧守不住本心,開始思凡了。
&esp;&esp;大莊主嘆氣:
&esp;&esp;“各式各樣的都有,據(jù)說有的高僧是私底下哄騙女香客,與她們發(fā)生了關(guān)系,連孩子都有了。”
&esp;&esp;這個“她們”的“們”就很精髓。
&esp;&esp;“還有的收受賄賂,貪墨錢財。香客捐贈的佛像金身,他們拿假的金箔代替,省下了許多錢財自己扣下。”
&esp;&esp;又是一個“們”,可見參與的高僧之眾。
&esp;&esp;扶蘇忍不住笑了:
&esp;&esp;“這寺廟哪里是幾個高僧作風(fēng)不正,簡直是蛇鼠一窩。”
&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