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可能性,但認為武林高手無需多此一舉。”
&esp;&esp;“至于少門主不曾察覺,可能動手之人是他的熟人。當時正與他一前一后的站立,他疏于防備。”
&esp;&esp;“又或者動手之人實力比少門主稍高一籌,所以他沒有察覺,或者察覺之后來不及躲閃。”
&esp;&esp;“少門主是二流強者,因而動手之人若是后頭這種情況,至少也是二流巔峰或者一流高手。”
&esp;&esp;考慮到一流高手沒必要這么迂回——武林人士是這么覺得的——所以他們把嫌疑人鎖定在了二流巔峰之中。
&esp;&esp;扶蘇顯然不屬于這一列,大家都覺得他可能剛突破到二流。秦政更不屬于,好多人懷疑他是宗師甚至大宗師。
&esp;&esp;除了他們之外,奉天門剩下的都是小魚小蝦,就更打不過少門主了。而且他們和少門主沒有交集,互相之間壓根就不認識,也不存在動手的必要。
&esp;&esp;扶蘇感覺在這里問不出什么:
&esp;&esp;“少門主的遺體在何處?可否容我等去看上一看?”
&esp;&esp;管事連忙帶路:
&esp;&esp;“請隨我來。”
&esp;&esp;少門主的遺體這會兒其實還停放在河堤邊上,因為靈堂還沒布置好,帶回去也沒合適的地方放。放在這里,還能多觀察一下蛛絲馬跡,看看能不能找到兇手的線索。
&esp;&esp;往河堤走的時候,扶蘇就心想老莊主也是慘。壽宴前一天死了個人,還得在自家布置靈堂。
&esp;&esp;此刻的河堤邊上聚著不少人。
&esp;&esp;長刀門似乎和不少門派都有交惡,關系比較冷淡。所以這邊的氣氛有點劍拔弩張,門主和門主夫人看誰都像殺子兇手。
&esp;&esp;秦政父子二人靠近的時候,他們也沒什么好臉色。
&esp;&esp;萬針閣總算發現了端倪:
&esp;&esp;“此地并非第一案發現場,少門主是死在其他地方的。”
&esp;&esp;門主追問道:
&esp;&esp;“為何這么說?”
&esp;&esp;女醫一邊凈手一邊說:
&esp;&esp;“這里沒有任何人的腳印。”
&esp;&esp;門主還想問清楚點,夫人拉住了他:
&esp;&esp;“姑娘的意思是,我兒并不是自己走到這里來的。”
&esp;&esp;如果這里是案發現場,至少得有少門主過來的腳印。哪怕他不是直接走下河堤去了橋洞下頭的淤泥灘,至少周圍的河堤上也會有他的腳印。
&esp;&esp;但女醫仔細觀察過,來往腳印里并無少門主的,鞋印留下的痕跡對不上。
&esp;&esp;——河堤附近的樹木最近在落葉,地上積了厚厚一層枯葉。莊中小姐覺得這樣好看,特意沒讓人把落葉掃了。
&esp;&esp;女醫請人去比對鞋印,看看都有誰從這里走過。
&esp;&esp;另外,女醫又說道:
&esp;&esp;“少門主既然不是自己來的,就是被人帶來的。他清醒時不可能任由旁人帶他來這邊,而且橋洞下方也沒有其他的噴濺血跡,因而我傾向于他是被殺人拋尸在了此地。”
&esp;&esp;門主夫人強忍悲痛:
&esp;&esp;“那依你看,我兒是何時被拋在此地的?”
&esp;&esp;女醫謹慎地回答:
&esp;&esp;“兇手輕功還算不錯,但在橋周圍留下了一些輕微的痕跡。若我推測的沒有問題,應當就是在半個時辰內。”
&esp;&esp;管事適時接口:
&esp;&esp;“在下方才詢問過客人,奉天門的秦門主也表示他們在半個時辰前曾經路過此地,當時橋下并無異樣。”
&esp;&esp;門主夫人立刻抓住漏洞:
&esp;&esp;“秦門主如何知道橋下沒有異樣?他還特意探查過橋下不曾?!”
&esp;&esp;門主夫人懷疑地看向走來的兩個陌生男子,雖然自家不認識這兩人,但也難保兒子出門是否招惹過對方。
&esp;&esp;少門主實在是個叫人比較煩心的孩子,長刀門得罪的人里有一大半是因他才結怨。
&esp;&esp;原因也很簡單,少門主生性風流,經常腳踩幾條船。而他挑中的俠女不少都是各家各派的優秀子弟,少不得也有各自的傾慕者。
&esp;&esp;這一下子,就把被辜負的女子和女子的追求者都給得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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